“嗯……!”粗大的肉棒瞬间挤开湿滑的肉壁,齐根没入,陈雅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双腿一软,整个人向旁边歪倒。
“小雅,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旁边的李轩及时扶住了她,关切地问道,他完全没注意到妻子裙摆下的肉穴被我粗大的鸡巴狠狠的插入了。
“没……没事,就是有点紧张,腿有点软。”陈雅强笑着解释,脸颊绯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她必须一边忍受着下体被肉棒充满、抽插带来的强烈冲击和快感,一边还要保持镇定,微笑着面对宾客。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她湿热紧致、夹着跳蛋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加倍的电击般的快感。
我们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李轩在前面敬酒寒暄,陈雅挽着他,脸上带笑,而我紧贴在她侧后方,裙摆下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们的步伐,缓慢而持续地操干着她,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陈雅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每次被宾客要求喝酒时,她都只能小口抿一下,因为更大的动作可能会让她失控。
偶尔,当我抽插得特别深、特别用力,龟头重重的将跳蛋顶撞在她子宫口上时,她会从喉咙深处发出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嗯”声,但立刻就被周围酒杯碰撞声、谈笑声、音乐声所掩盖。
我们就这样,在满堂宾客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着荒诞而刺激的公开奸淫。
陈雅必须一边承受着身体的侵犯,一边扮演幸福新娘的角色,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让她的小穴不断收缩,爱液汩汩流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终于,敬酒到了主桌,李轩父母、奶奶以及陈阿姨坐在这里。
李轩和陈雅举起酒杯,李轩动情地说着感谢父母养育之恩的话。
我站在陈雅侧后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的将跳蛋抵住她娇嫩的花心。
就在李轩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的那一刻,我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跳蛋上,跳蛋撞开她的子宫颈,同时我又低吼一声,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肉穴深处!
“啊——!”这一次,强烈的内射刺激和子宫被侵犯的极致快感,让陈雅终于没忍住,短促地惊叫出声,手里的酒杯一晃,酒液都洒出来一些,溅在了她洁白的婚纱上。
“小雅?”李轩放下空酒杯,疑惑地看着失态的妻子。
同桌的李轩父母、奶奶和陈阿姨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没……没事,这酒……有点辣,呛到了。”陈雅慌忙解释,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双腿紧紧夹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之前的存货,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一股股溢出,顺着她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丝袜浸湿黏在皮肤上,留下明显的水痕。
敬完主桌,婚宴也接近了尾声。
李轩和他爸爸被热情的亲戚们灌了些酒,两人走路都已经摇摇晃晃。
陈雅也喝了几杯,加上身体持续的刺激和疲惫,几乎要靠我提着裙摆的手才能站稳。
我和还算清醒的阿姨、奶奶一起,搀扶着醉醺醺的李轩和强撑着、下体一片狼藉湿滑的陈雅,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楼上提前预订好的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