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稚嫩却带着凉意的脸庞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洛玉衡死死咬着下唇,那种渴望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不……”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像是要斩断什么可怕的念头般,手指用力地在床单上反复蹭动,试图擦掉那些不仅沾染在指尖,更深深渗入她心底的罪证。
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早已渗进了指纹,渗进了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本座是国师……是大奉的道首……”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蛛丝,试图用这些平日里最让她骄傲、也是最沉重的头衔来构建一道堤坝,挡住那股汹涌而来的、名为“欲望”的洪水。
“不能叫他……绝对不能……”
“若是现在叫他来,之前的立威算什么?昨晚的挣扎算什么?洛玉衡,你有点出息……区区一点业火余毒,难道就能让你像个荡妇一样不知廉耻吗?”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怒斥,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体内最后一点清明的意志,想要再次结印压制那股躁动。
然而,就在她的意念刚一触碰到那团盘踞在胸口的灵力时——
“咚!”
胸口的膻中穴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试探,而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口上。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去了脊梁骨,无力地瘫软在寒玉床上。
这业火……怎么会这么凶?
它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开始展现出远超以往的恐怖威力。
一股比刚才炽热十倍的热流瞬间从胸口爆发出来,如果说刚才的热只是温水煮青蛙,那现在的热,简直就是滚油泼身,霸道地冲进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经脉剧痛,神魂颤栗。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伴随着热流而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就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她的血管里,在她的骨缝里,轻轻地挠着、抠着,尤其是那处刚才被她手指触碰过的幽秘之地,空虚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干裂的土地在渴望甘霖,像是断流枯竭的河床在渴望洪水。
“给本座……停下……”
洛玉衡死死咬着牙,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命令对于这股业火来说,更像是一种挑衅,一种助兴。
随着她的抗拒,那股痒意反而钻得更深了,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原本清晰坚固的理智防线,在这股滔天的欲浪面前,终于开始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为什么……要忍?”
一个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悄悄地在她心底响了起来。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魅惑,是她自己的声音,却又不是平时的她。
“好难受啊……真的好难受……”
“明明解药就在外面……明明只要喊一声,就能舒服了……”
“那是本座的药……主人用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羞耻的?”
那个声音在不断地低语、诱惑,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点点蚕食着她仅存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