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不…慢…慢一点…”意乱情迷地喊出声,皇甫桐的理智逐渐崩塌,不由自主地环上少年的腰。
掠夺地速度愈快,喘息声便欲重。
受不了的紧握住被单,无奈手却被少年死死扣住,好容易挣脱开了左手,却又在少年新一番的掠夺下,只好攀上的那看似瘦削的肩。
“你…停…停…”
“你真的要我停?”少年因**而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格外诱人。
“啊…啊哈…”被那人猛得一顶而弄得完全说不出话来的皇甫桐只能用那毫无杀伤力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少年。
懂了身下人的意思,彼此心照不宣。
少年加快了速度,又引来一连串喘息。
猛烈地战栗着,忘情地喊着烨的名字,皇甫桐觉得自己快死了。
一阵剧烈的**之后…
拥抱着的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桐。”拨弄着失神之人的发丝,皇甫烨的精神很好:“我们接下来去哪呢?”
“不是说好去苏州?”回过神的皇甫桐仍有着深深的不真实感。
“不去。”苏州那地方满地脂粉满地香,让这厮去了,那还不比那鸡入了黄鼠狼的窝?醋意萌生地眯起眼:“你想去那?”
“我只是想往南方走,难得出宫自是要去远地看看。听说江南处处有水,四季如春。”
“那我们就往南面去。”一抹笑染上了唇。
江南四季如春,美人如云。这勾栏院自然也不会少,到时候随便弄两服药…那温存的时刻便不会少得可怜了。
“何时启程?”
“明日便走。”皇甫烨像往常一样搔着皇甫桐的痒痒,不料身下的人却突然起身趴在床边呕起来。
“桐!你怎么了?”
“我没…呕…呕…”
翻山倒海的恶心让皇甫桐无力安慰着急的烨,眩晕让他眼前顿时一黑。
“桐,我们…我们现在就回去。”慌张地替眼前干呕着的桐披上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