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月似乎猜zhong萧萧心zhong所想,冷冷地道:“老大于我,便如父兄。他因了疼我而原谅你,你却因了我疼你而越发放纵,那燕月对你,即便心zhong有爱,也只能选择远离。”
萧萧不由大惊,难以置信地看着燕月。
燕月也觉心zhong疼痛,却依旧冷肃着脸色继续道:“燕月此生,虽不负你,却也绝不会因了爱你,就能做到无师无父无兄弟,那不是燕月所选,亦不是大丈夫为人。”
萧萧听到此处,已是扑通一声,双膝跪在锦团之上:“燕大哥,萧萧知错了。”
小卿确实是辛苦。其实这些事情,本是无需小卿亲自打理的,小莫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分分钟做好的。
只是,偏牵扯到欧阳世家,牵扯到欧阳权父子,小卿不得亲力亲为,只怕小莫无故得疚。
小卿“嗯”了一声:“今晚上你不必睡了,只给我捶腿伺候着吧。”
“是。”小莫忍不住微微一笑。
小卿停下脚步,难得见小莫笑得这样好看,忽然抬手拧了小莫的脸道:“养不熟的小东西,这会儿知道师兄的好了?”
玉翔在西峰时,就曾被小卿罚过写悔过书,还是宛然偷偷帮忙,声情并茂地写足了五千字。
关于这封悔过书,还曾被小卿引为范本,夸奖玉翔做事认真,若非后来宛然和冷小袄显摆“才华”,又被冷小袄说漏了嘴,小卿才知原来写悔过书的高手是宛然姑娘,而非他的师弟玉翔。
“燕大哥,萧萧知错了。”
萧萧的悔过书果真就只有两句。
燕月躺在床上,借着月光,又拿起那张纸来看,虽然只是加上标点符号的十个字,燕月还真有些看不够。
想到似萧萧那样的性子,能提笔写这十个字,想来也是不知怎样为难了。
燕月不由笑了,我家萧萧这性子可怎么是好。
燕月甩了甩那张纸,这也算是她的悔过之心吗会不会太没诚意了些?会不会太显单薄了些?
香溪觉得天色已晚,还是早点睡吧,收了扇子,请燕月少爷早些安寝,她告退了。
只是萧萧再是呕心沥血、踌躇满腹,憋了几个晚上,也只是写出这寥寥数字来。
燕月不由叹气,好吧,加上标点符号,勉强算是十个字吧。只是,你这丫头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处,不是指望着就写这十个字的悔过书,便算了事吧。
燕月也只能安寝,这么晚了,他自然是不能再去寻萧萧了,反正要在家zhong修整三日的,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燕月拿着这薄薄的一张纸,反复看了两遍,简直难以置信。
按小卿师兄的规矩,罚师弟们写悔过书,已是极轻的责罚了,但是,这悔过书的字数,必定是不得少于五千字的。
所以萧萧也深知她家燕大哥的喜好,才会呕心沥血地写了这一封悔过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