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姜恬相处时间越长,他就发觉越离不开她。
他几次想彻底拥有她的迫切,让他发觉他的心思在悄然中改变。
也许他对这女子生出了几分男女之情,但那又如何。
天下都是他的,更遑论一个女人。
他可直接把她带入宫中,册封,让她只看到他一个。
墨沉渊一直不做,因为他知道,若是他真这么做了,姜恬的心不会给他。
今日从她的口中问到了真实想法,墨沉渊一时有些心灰意懒。
如此低微的女子,不可做他的皇后。
他不能拿皇室的利益开玩笑。
这次他又不是专门为做那档子事来的。
他只凑过去,不顾姜恬的横眉冷眼,把她搂住。
“你老是大半夜过来,到底是为何事?”
姜恬挣扎不开,也就懒得挣扎了,窝在他的怀中,懒懒打了个哈欠。
“想来便来了,我若是来早了,你说不定还得忙活,大半夜正好。”
没法真逼她做什么,他只能这般……
……………………
平日里哪哪都绵软,他爱不释手,如今憋着一心口火气,墨沉渊更是变本加厉。
姜恬看上去身材纤细,有些瘦弱,墨沉渊作为她的枕边人,最清楚她的丰腴有致。
他带着一身冷气,去贴姜恬的脸,一下子把她惊醒了。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姜恬心中的害怕放下,往他紧实的肌肉上一掐,没掐动。
墨沉渊低声问:“又想了?”
东院的书生,西苑的管事,酒楼的掌柜,乱七八糟的人,好像都有求娶之意。
有人想让她做妻,有人想让她做妾,总之都想把她迎进门。
经历了这次,墨沉渊安排暗卫把姜恬盯得更紧,任何男子接近她,都要详细与他汇报。
看了那些飞鸽传书,墨沉渊心中怒气愈发蓬勃。
墨沉渊大半夜又来找姜恬了。
这个女人只有在他身边,才会装得乖巧些。
而她表面温软,内里狡黠,墨沉渊自然了解得很是清楚。
幸好一觉醒来,墨沉渊早已离去,否则姜恬还不知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