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曦颤巍巍睁开眼,就见廖泉捂着胸口的鞭伤满地打滚。
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车辕上,手持马鞭,目光冷冽逼人。夜色下,他墨色的披风微微扬起,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宛如杀神,让人望而生畏。
“不,我不要,你放开我!”看他拉着自己不放,宁曦只好恐吓道,“我是国公府的人,你敢动我,国公府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国公府又不缺你一个丫鬟,你便是死了残了,她们也不会过问。”
廖泉根本不把宁曦的威胁放在眼里,一把搂住她的腰,往内屋拖,“好曦儿,你就从了我吧,你放心,到时候该有的聘礼一分都不少你……”
“我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宁曦快急哭了,用力挣扎,却根本没用。
这种事她瞒还来不及,哪敢让人知晓。
宁曦怕花钱,忍着剧烈的腹痛硬是走了两条街,才找到一个赤脚郎中家里。
宁曦实在撑不住了,趁下值的时候,跟湘巧告假出去买药。
宁曦这几日一直不大舒服,尤其那处像是撕裂了,总是隐隐的刺痛。起初宁曦还能忍,可拖了几日,连同肚子也疼了起来。
他心猿意马,手顺着那腕子摸上去……
“廖大夫,你干什么?”
宁曦又惊又怕,急忙把自己的手往外抽。
“来,把手伸开,我诊诊。”
宁曦把手放在脉枕上,纤细的皓腕如一截美玉,白的刺目。
廖泉把宁曦请进门,一双绿豆眼直往她身上打量。
乖乖,当真是女大十八变。
廖泉三指搁上去,触感细滑,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湘巧看她面色发白,一副要晕倒的架势,好心问她:“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人跟你一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哟,这不是曦儿吗?自打进了国公府,可是好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