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么哭泣求饶,他都不肯停。
也不知是不是吓的,宁曦感觉肚子更疼了。
萧弃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可一触到她滑嫩的肌肤,嗅到她身上的雪梅幽香,身子便不受控制的烧起来。
两次将她欺在身下的情形拼命往脑子里钻。
欲望疯长。
他并非好色之徒,相反他自小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长大,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总是打心底里生出几分厌恶。
可对于这小丫头,萧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简直不堪一击。
他有些气闷的张开嘴,咬住了宁曦小巧的耳朵。
那又痛又痒厮磨加上腹中翻天覆地的疼痛,让宁曦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了萧弃怀里……
车夫没想到这丫头竟与他们家殿下认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着道:“姑娘,赶紧上车吧,别让王爷久等了。”
上车?
宁曦本能有些抗拒,可他救了她,总归要说声谢谢。
宁曦思索再三,才视死如归的朝马车走去。
夜幕沉沉,马车再次启动。
他执着鞭子,居高临下的问:“这是在做什么?”
廖泉被打了一鞭,疼的浑身发抖,他不敢得罪贵人,可也不想煮熟的鸭子就真飞走,争着回道:“我这婆娘得了失心疯,小人逼她喝药,她以为小的要害她,跑了出来。”
她没想到,车上的人竟然是他。
宁曦睫毛轻颤,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弃。
竟是戾王!
传言他嗜血好杀喜怒无常,因手握重兵,连太子都忌惮他。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廖泉还未想通,就听萧弃道:“无证行医,强暴妇女,按大周律,鞭三十,判十年。”
他把鞭子丢给随行的侍卫,冷冷道:“打完,送到京兆府。”
宁曦“扑通”跪在了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瞧着十分可怜。
殿下?
“是,戾王殿下。”
一时连行礼也忘了。
萧弃神色不虞的看着宁曦,大半夜跟男人拉拉扯扯,真是长能耐了!
“不是,奴婢今日身子不适来抓药,是他……是他趁机想强迫奴婢,请殿下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