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束缚在家中的女人可以带上各式各样的面具,堂堂正正的出门游玩。
有些年轻男女还会借此约会,或者等一次邂逅。
自从卖身为奴,宁曦就再没有逛过这样的节日了。
宁曦有几分雀跃。
却不知,这盂兰盆会却差点断送了她的一生……
卫瑄把宁曦发髻扶正,退开:“好了。”
宁曦松了口气。
卫瑄把宁曦的神情尽收眼底,他笑了笑:“去吧。刘胜再欺负你,你便找我。”
“是,多谢大公子。”
宁曦回到屋中,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
刘胜疼的呲牙,勉强跪起来:“回公子,奴才……”
“想好了再答。”
刘胜拎小鸡似的,直接把人拽了出来。
“贱蹄子,还不跟我走!”
眉若远山,目若点漆。
竟是上上京里少有的姝色。
宁曦受宠若惊,赶紧摆手:“没,没有。”
他往后瞥了一眼,看到卫瑄亲自扶起了宁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丫头瞧着老实乖巧,没想到连大公子都勾搭上了。
“没伤到吧?”
“既如此,还不快去?”
“是,是……”
卫瑄突然想起来那日萧弃调戏的丫鬟好像就是她,当日她始终垂着头,他没看清脸,但这身形错不了。
卫瑄看着宁曦的手腕都被拽红了,心生怜惜,一记窝心脚直接将刘胜踹翻在地。
“母亲不是遣你出府办事,你怎么还在府里转悠?”
他支支吾吾道:“奴才看她鬼鬼祟祟,便盘问了几句,若无可疑,自是要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