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个头磕在地上,再未抬起。
明明跪的那么低,姿态那样谦卑,却给人一种坚如磐的感觉。
“你!”
萧弃生出狗啃刺猬——无从下嘴的气闷。
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半晌才冷笑出声:“好,很好!”
喜欢卫瑄是吧?那他就让她亲眼瞧瞧,卫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她只是奇怪,车夫都走了,那姓柳的花魁都已经在画舫上敬酒了,萧弃为何迟迟不出来?
走的近了,她才发现车厢晃动的厉害。
一个羞人的念头蹿入脑海,卫嫣又怒又气,难道这么点时间,戾王殿下还要做那事?她非要去看个究竟,可哪里是莫风的对手。
几次强闯无果,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戾王殿下,戾王殿下——”
车厢逼仄,外面是喧闹声反而越发明显。
宁曦有种说不出的耻辱。
马车停下。
“殿下,画舫到了。”
萧弃难得有了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捏住她的下巴,附身亲了亲她嘴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听话,快了。”
紧要关头,车厢外突然传来卫嫣的声音:“殿下到底在干什么?我们都在画舫等了许久了,他怎么迟迟不来?”
莫风板着一张死人脸,拦着她:“无可奉告。”
冷峻的面容上全是情动之色。
宁曦心头狠狠一颤。
男人迟迟没有了事的意思。
宁曦颤抖着扭头:“殿下,好,好了吗?”
眼泪又落了下来。
车中羞人的声音越发清晰。
男人早已化身为狼,将柔弱的少女生拆入腹。宁曦趴在车壁上,手软的撑不住,裙子摇摇欲坠,她像被碾碎的花骨朵,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
马车已经停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