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背后吹来的带着湿气的风,宁曦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一扭头,便跌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
男人似是久等多时,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一张俊脸带着戏谑的笑:“这场活春宫,看的如何?”
卫瑄被撩的心急火燎。
大手握住她的纤足,把人往身前带:“这有何难?”
柳如眉身子一挺,勾住卫瑄的脖颈,媚眼如丝,红唇带笑:“奴家的身子,要留给未来的夫君。你若做不到,便放了奴家。”
两人之间暧昧丛生,极致拉扯。
宁曦闭着眼,捂着耳朵,不想听也不想看,可那缠绵的话还是若有若无的往耳朵里钻。
“哪有什么相好,不过是寻常香囊而已。柳姑娘若是喜欢,送给柳姑娘就是。”
卫瑄走过来,搂住了柳如眉,语气轻浮,“柳姑娘不愧是花魁,这身段这肌肤,当真如惊鸿仙子,让人欲罢不能。
几下动作就让柳如眉软了身子。只是,风尘女子心思多,哪那么容易让人得手。
不得不说这富贵公子就是玩的花。
就她这手法,哪是寻常艺妓可比的?
卫瑄一整个精虫上脑,“哗”的一声扫飞桌上的骨瓷茶具,把人按在了桌上。
大手托住女人纤腰,强势的抵着她:“那你缺什么,我满足你。”
跟戾王殿下清清白白,你可别乱说。再说,奴家不缺银子。”
指间一碾,卫瑄只觉得魂儿都飞出来了。
整个上京,能邀柳如眉作陪的人屈指可数。
萧弃算一个。
什么卖艺不卖身,不过是自抬身价而已。
在卫瑄探入她裙底之时,柳如眉忽而将他一推,勾着一个香囊坐到了桌前。
“这是哪位相好送的?若是染上了奴家的气息,怕你回去不好交代。”
很多东西她已经看不上了,为了造势,她不仅调高了身价,还有权利选择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