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众妖王将与燃灯的恩怨一一说明,六耳猕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燃灯果然可恶!偷了如此多的宝贝!若是将此人擒住,定将他所得的宝物全都抢过来!”
众妖王笑道:“正是,这燃灯不仅抢了我等的宝物,更抢不了洪荒不知多少妖王,我们几个若能将他擒住,这些宝贝还能跑了吗?”
众妖王下得界来,带着六耳猕猴来至一山,此山灵气丰郁,仙草处处,果是一个好去处,一妖王轻声道:“白泽大哥所说之地,便是此处了,几位兄弟仔细,可莫再让那厮逃了!”
一妖王道:“放心就是,燃灯这厮此次休想再造遁术逃跑,我特从天庭借了此物!”
那妖王从怀中取出一物,众人一看,不明所以,六耳猕猴问道:“这是什么物什?”
那妖王得意笑道:“此乃天庭秘宝,能定地水火风,名叫两仪阴阳珠,只要我运起法力,阴阳珠照拂之处,任何遁术都无效用,此珠乃是白泽大哥借与我的,白泽大哥可是担了好大的干系,若是有所损伤,我等可是免不了一阵皮肉之苦!”
众妖王皆面现喜色了此物,燃灯往哪里逃!”
燃灯寻了此山,正坐运玄功,恢复修为,忽心中一跳,猛地张开眼睛,“什么人,擅闯我洞府!”
“爷爷们来了!燃灯,快把灵宝还回来!”众妖王一声呐喊,各展法社便向洞府轰了过去,这洞府燃灯可是下了大力气,布下几十层阵法守护,在众妖王齐心攻击之下居然丝毫无损,只是波纹动荡,晃晃悠悠而矣。
众妖王吃了一惊,“好燃灯,居然造了个龟壳出来!”
燃灯怒道:“又是你们几个,前次毁我洞府之仇未报,今天居然又送上门来了!决不叫你等好过!看法宝!”
灵鹫宫灯祭起,一道道红芒在洞府中来回折射,洞府禁制猛然亮起,众妖王才发觉不对,这燃灯居然吸取上次的教训,将洞府外的禁制列成了一个护山大阵,此时烈焰处处,三昧真火熊熊燃烧,众妖王虽然法力比以前更高了,但对付这三昧真火仍是手忙脚乱,一个个被烧得灰头土脸,慌忙退了出去。
一个妖王抹了把脸上黑灰,怒道:“燃灯这龟壳好硬!今日看来是讨不了好了,哪位兄弟有水属法宝?咱们商量一下破敌之策!”
有几个妖王拿出法宝们几个有水属法宝,可这三昧真火果然厉害,我等这法宝不过只是凡物,却是不敌燃灯的三昧真火。”
六耳猕猴道:“这三昧真火果然厉害,我捻着避火诀便抡不得铁棒,使不得法术,真是憋屈!”
众妖王看着水属法宝,一个个摇头道:“果然是无用之物,想不到燃灯居然如此厉害!听说上次祖龙将他重伤,如今还未恢复修为,若是给他恢复了伤势,只怕我等更非其敌手了!”
“这燃灯仍是上古金仙,昔日纵横洪荒之时,连四海龙王也不是对手,想龙王何等势大,不一样妥协了吗?我几个虽然修为有所进步,却依然是势单力孤,如今却也只能请一些大神通者来降伏此贼了!”一个妖王道。
六耳猕猴笑道:“若说请人,我倒是有个人选。”
众妖王皆问,“是何人?”
六耳猕猴笑道:“东皇陛下!”
妖王哂笑,“你倒是把鸿钧请来!真是笑话!”
众妖吵闹一番,却说燃灯击退了强敌,心里却是越加愤闷,当下收起灵鹫宫灯,飞出洞府,见一众妖王在不远处商议对策,当下更不客气,隐了身形,抽出宝剑,祭起宫灯,抽冷子一剑劈下,宫灯暴出无穷烈火,化成一道流星向下砸去。手中宝剑雷光闪烁,一道道闪电击下,众妖王一时不察,连六耳猕猴都忙着争论,竟给燃灯打了个措手不及,当下战死了两个妖王,其余妖王也给灯火烧得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