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几天还表现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两天又满血复活了。
池逢星的室友兼好友常予觉得她最近或许是染上了精神方面的疾病,否则有什么能合理解释现在的状况?
外边的温度已经是零下,常予穿着长款羽绒服,捂得像个北极熊,冷眼看着池逢星因为一个小组作业而欢呼。
为了小组作业欢呼,这也太有病了。
更何况这作业不简单,还需要她们拍片子剪视频,写脚本搞配音。
累都要累死了,池逢星竟然还笑得出来。
一定是疯了。
她记得池逢星晚上还要熬夜画漫画来着,哪来的那么大精力?
“我说你,能不能老实一会儿。”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常予脸皮薄,觉得丢人,立马去关掉池逢星刚刚架起来的摄像机。
她揪着池逢星的耳朵带她走进被树木遮挡的小花园。
“哎呦。。。。你拽那么使劲干嘛啊。”
池逢星揉了揉被揪疼的耳朵,冬天这样被揪一下真的疼得她受不了。
“疼啊?你还有知觉啊?这几天兴奋什么呢?”常予双手放在池逢星肩上,抓着她猛地晃了晃,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之后又开始仔细观察面前这个人是不是被谁魂穿了。
池逢星眼下依旧是淡淡的黑眼圈,不过状态比之前好,起码眼睛里能看到光彩,不再是死气沉沉的。
常予经常将死气沉沉这四个字放在池逢星身上。
画不好东西时池逢星会失落,做不好小组作业时她也会。
也有不明情况的时候,但池逢星不愿意说。
池逢星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个很爱欢呼雀跃的人,可她越是这样,失落时候的沮丧感就越明显。
对比强烈。
池逢星眼睛都笑成弯弯的,丝毫没有因为刚刚被揪耳朵的事情恼怒,她快速搓了几下手,回答了常予的问题。
“快放假了,能放寒假,你不高兴啊?”
常予朝她翻了个白眼。
现在还是十二月份,学校是过完元旦后才考试放假的。
也就是元旦假期之后,还要回学校考试。
至于现在就为寒假高兴?
拙劣的借口让常予懒得再追究。
“你的漫画都弄完了吗。”常予状似随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