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睡醒之前的事情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能记到和常予叶耘几个人一起打牌喝酒那里。
之后的记忆就很模糊,想不起来细节。
好像还摔了一跤。
池逢星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一小块挫伤在手上。
看来没记错。
“我去酒吧了,喝的有点多。”
江遇清没问,池逢星十分自觉地和她报备起来。
真实目的是想要问一问江遇清,自己昨天有没有出丑。
比如耍酒疯什么的。
“我怎么会在这呀?”池逢星鼓足勇气问。
白色的被子被她搅得皱巴巴的。
“叶耘送你来的。”江遇清如实回答。
池逢星这才想起来还有叶耘呢,她向上滑了滑身子靠在床头软垫上:“她呢?”
“也在酒店,别担心。”
“哦。。。。”
池逢星知道了个大概,应该是叶耘和江遇清联系的。
一想到醉酒的样子被江遇清看到,又在大半夜给别人添这种麻烦,好丢脸。
“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我会喝多。”她的语气很诚恳。
“我不介意。”江遇清出口打消池逢星的顾虑。
如果没有今天晚上这么闹腾的一件事,她和这人的见面不会来得这么快。
兴许还要有来有回地打上几节太极。
见池逢星耳尖很红,眼底也是,应该是刚刚吐过之后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闪着水光的大眼睛,看着怪惹人怜的。
江遇清忽然想逗逗她。
“我是不介意,只不过。。。。”江遇清声音低下去,故意拖着不说。
池逢星哪里等得了,她急匆匆地戳了戳江遇清肩膀问:“怎么了?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