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池逢星轻笑一声,击毙一个朝她扑过来的丧尸,很得意地摇摇头:“可不容易呢,你当了老师就知道什么叫一念神魔了,太明显了。”
每个学生的性格都不一样,有的很乖巧,类似于她今天送回家的那个,但有的就不行,长了一身反骨,非要对着干。
不过这样的孩子是少数,池逢星应付得也很好,她有一个秘诀,那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想要在应试里拿到高分就要按固有的套路来,标新立异只会得到失败的结果。
很遗憾。
池逢星也不想这样,可惜现实就是这样。
“你做好本职工作就行,放下助人情结好啦。”
责任两个字太重了,不管落在哪个年纪或是哪个人身上都很重。
所以其实没必要用责任束缚住自己。
常予深谙这个道理,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不一定过得好,坏人也不一定过得很差。
谁有钱,谁有时间,谁就享受优质生活。
她和叶耘在剧场摸爬滚打这么长时间,什么不干不净的都见过。
但两个人只能勉强做到独善其身,比如不会抛弃最后那条底线,不会去逼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情。
自愿原则为上。
常予还挺想邀请池逢星过去试演的,她常常会想如果当初这人没选择美术这条路,踏踏实实在专业领域深耕,那现在说不定也是个好编剧或是导演。
她很优秀,是那种做什么都能做出成就的优秀,尽管本人似乎意识不到这一点。
但她时刻在发光这件事是没办法否认的。
“空了来剧场看剧,排了新的大戏,邀你鉴赏啊。”
gameover
收好游戏设备,常予和池逢星告别,叶耘也同江遇清聊完,几句寒暄过后就离开了。
“这些卡带都是游戏吗?”江遇清弯腰帮她捡起地上零落的几个小方块。
她还没接触过这种游戏,只是见池逢星经常拿出来玩。
“嗯,卡带装好就能玩,你要试试吗?”
这是她第一次对江遇清发出游戏邀请。
以前觉得江遇清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她的爱好也没有和她分享。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或许江遇清愿意呢。
“我不太会。”江遇清指了指盒子,又问:“你教我的话,可以。”
我愿意融入你的一切,接纳你的习惯和爱好,然后和你一起好好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