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木头。”
池逢星小声抱怨着,因为酒劲说话一点防备都没有,脱口而出的就是真心话。
骂人?
江遇清眉头一蹙,伸手摸到她腰上,又往下滑了一点,使劲一拍。
“哎呦。。。。”
池逢星一下就从她身上滚下去,捂着屁股满脸委屈,快哭了:“你看你看,我就说你会打人,死木头,会打人的死木头,一点都不近人情。”
顿了顿,她又嘟囔:“讨厌你。”
这句话的语气实在轻柔,借着现在的氛围,落到耳朵里更像是,我爱你。
而不是,讨厌你。
江遇清坐起身,双手撑在地板上,瓷砖凉凉的,她的手心却很烫。
不是因为刚刚打人的那一巴掌,是因为池逢星说的话。
“是真心话吗。”
刚刚说讨厌,是真心的吗。
池逢星被她问得一愣,也从地上爬起来,支支吾吾:“不是啦,只是小部分时间很讨厌。。。。也没那么讨厌。”
被拍了一下后清醒多了,可能是吓的,也可能是知道这种时刻该清醒一点。
她的本能第一次这么给力。
很想问问江遇清这句话有什么深意,但意识沉浮,能想到的词语不多。
曾经骄傲的大散文家现在也变得结巴。
好吧,池逢星必须承认,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碰到江遇清,她就得缴械投降。
真的很不公平,老天爷一定给江遇清开挂了,很过分。
“你说的话,自己能听懂吗?”江遇清抿了抿唇,盯着池逢星的唇问。
真是前言不搭后语。
“就是不讨厌你。”
池逢星大声怼回去,不愿意说那个反义词。
她不想江遇清这么容易就得逞。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