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皮发热,喘不过气,哪里说得了话?
这男人,亲就往死里亲,可气。
“蕴娘。”裴獗执起她的手,声音低哑,“为表诚意,今夜我随你处置。”
做夫妻这么久,冯蕴哪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裴狗是个假正经。
一旦兽欲熏心,脑子就不好使。
冯蕴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大王不是说,我利用了你?”
裴獗将她抱入滚烫的怀里,侧头轻咬那一片白皙修长的颈子,浑身火热地压上来。
“我是你的,随你为所欲为。”
冯蕴躺在被窝里,面对那双黑眸里疯狂流动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几乎要被夺去心神。
到底是谁在为所欲为?
第514章稀里糊涂
冯蕴不知裴獗受了什么刺激,跟以往很是不同。
此刻的他,如是野兽,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极不冷静的野性,要无声地,一口一口把她吃掉。
冯蕴狠起来的时候,是真狠。
娇起来,也是真的娇。
这一身青稚娇花哪经摧残。
“裴狗,你可是…有病?”
“嗯。”裴獗掌心覆上她柔软的线条,声音低闷,“蕴娘有药。”
呼吸渐重,话还是那么气人。
冯蕴准备气回去。
“我今儿去芳云殿了。我欺负人去的……你,不想听我说吗?”
“不听。”他整个倾覆下来,勾着软薄的寝衣,褪下。
“躺下来。”
“什么?”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