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活了大半辈子,但是人生却几个字就能概括。她说她的丈夫被秦雨浓抢走了,现在秦雨浓又来抢她的儿子……丈夫她可以给她,但是儿子,绝对不可以。
何念的心是一点点凉下去的,心凉了,身体里的血『液』供不上去。拿出手机,何念给宋晤发了一条短信。
【我被我妈锁在家里了。】
何念平时有发短信的习惯,所以宋晤的手机都一直放在身边,每次的回复都很及时。但是这次,宋晤却久久都没有回复。
想着他可能在南府街找粥,何念将手机放在一边,就地坐了下来……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思考。昨天一夜未睡,不知不觉,何念竟然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门外的激烈地敲门声让何念猛然惊醒。刚回过神来就听到了秦雨浓的叫喊:“何文淑,你给我开门!”
何念站起身,走到了房间门前。敦实的脚步声渐渐到了门边,何念听到了开门声。
何文淑看着门外像疯婆子一样的秦雨浓,淡淡地说:“你来干什么?”
没有和她废话,秦雨浓双目血红地问:“何念呢?”
“那是我儿子!”秦雨浓的话一说出口,何文淑的身体就开始颤抖了起来。吼完之后,伸手就要把门关上。谁料,秦雨浓死死地抵在门口,门死活合不上。
嗓子已经喊哑了,秦雨浓再喊出来时已经是声嘶力竭。
“何念,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滚出来!”
“他是我的儿子!”何文淑狼狈地说着。
两个女人来回拉扯着,秦雨浓毕竟年轻,再加上着急上火,手一用力,何文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女人疼的呻、『吟』一声,只听“砰”的一声,何念踹开了房门。
过去将母亲抱起来,何念看着秦羽浓分外清晰地说了一个字:“滚。”
何念的这个字像是一盆凉水,兜头将秦雨浓的火给浇下了。双唇发紫,秦雨浓一字一顿地说:“宋晤出车祸了。”
脑前当即一黑,何念稳住心神问:“厉害么?”
“肾脏破裂。”秦雨浓说。
没有再说话,何念将何文淑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起身就要往外走,衣服却被何文淑给死死扯住了。
“你敢走你就是不要我这个妈了,你不要我我就去死!”
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何念只是低头看着女人。
“你不走,宋晤就死。”秦雨浓依旧保持着冷静。
“他少了一个肾还有另外一个,死不了!”何文淑咬牙叫了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秦雨浓仿佛是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嗓子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地吼了出来。
“谁说他少了一个肾还有另外一个?为了你儿子,我儿子的另外一个肾,早他妈的给了天杀的宋修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