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只有一声火拼的声音,可是陈安和铁头同时却败了。虽然陈安和铁头进攻的频率和方向都不同,可是熊霸竟然可以双拳同时接触到了二人。
那一拳剖开了铁头的犹如金杵的大力道,并捶在了铁头横在胸前的拳上,将铁头打飞。铁头此时正是虚弱之际,这一击击散了他的护身罡气,体内顿时经脉受创,鲜血不停从他口中喷出,洒散在空中。
另一拳则吹散了陈安的云气,并看穿了陈安掌势的走向,一拳接实。陈安顿时血气上涌,不得不退,除此他还怕双掌被熊霸扣实。
而这一瞬间,其实是申义最好的机会,可是熊霸头上的白发竟然无风自动,有好几根发丝硬如钢鞭,不仅扫掉了申义的攻势,还逼得申义现在不得不落地借力。
可是这个时候,正好也是铁头和陈安败退的时候,熊霸已经空出了双手。随手就是一拳打向申义。
申义脸色大变,熊霸这一拳竟然直接锁死了他腾转的任何空间。刚刚压下伤势的陈安看到这一幕后,急忙再次冲了上来。因为他从平时可以看出,申义的一身功夫都在“灵活”上面,现在和熊霸这样的高手硬碰硬,绝对九死一生。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熊霸和申义之间的距离和他的拳速,根本没留给陈安一点时间。
“轰!”这一声巨响犹如火山烘爆发,申义竟然接下了熊霸这一拳,而且还把熊霸击退了。这一下交锋,刮起的力道不仅将二人周围的路面炸开了无数的窟窿,连扑来的陈安也被吹得东倒西歪,稳不住身形。
飞扬的灰尘落上。熊霸和申义相隔五步,这是熊霸退后的距离,二人都是一动也不动,稳稳地站立着。
陈安因为在申义背后不远,所以只看得见熊霸此时的神色。这个冷傲到了极点的人,脸上终于有了变化,双眉轻挑,惊异万分。
熊霸现在死死地盯着申义,不过随后释然了,眼光越过稳立不动的申义,再看向陈安和无数被刚才铁头和申义的示警声引来的清流成员,哽出一口鲜血,向后急退,看来他受的伤不轻。
所有人都忘了去追熊霸,因为都被刚才那一幕吓倒了。少数一些没看到的,见包括老大陈安在内的众多兄弟都静静地站着不动,他们也只好莫名其妙地陪着。
偌大的街道,沉静地深夜,近百的人群在月光下只有心跳和呼吸声。
“滴答……滴答……”
宁静不是永恒,带给无数兄弟惊奇的申义那里传来了轻微的声音,划破了寂静。那是一滴滴鲜血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小小的血花弹起再落上,而申义还是没有动。
“申义……”陈安冲了上去,越过附近的大小坑洞,来到了申义面前。
入目便是惊骇。此时的申义七窍都在往外冒血,看上去犹如从地狱爬上的嗜血厉鬼一般。脸上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的源头――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珠仿佛凝固,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气……
陈安颤抖着手,摸上了申义的鼻孔,还好,还有气。
“快,快送医院!”陈安回头大叫一声。
这一夜,波浪重要干部死七人,其中一个还是二把手尹升远,一般干部十二人,成员伤亡在一千人以上。
而清流重要干部死两人、一般干部七人,成员伤亡接近两千。两个教头都身受重伤,铁头起码要休息十天,而申义,全身经脉尽断,武功全失,并且终身残废,哪怕是现代医学那么发达,也无法让他重新直立行走。
通过凌晨的新闻,众人才知道申义那么神勇,最后又变成这样的原因。经过卫星摄象,再加上传媒请的专家认证,看出申义用的招数叫“毁天灭地”。
“毁天灭地”是一个已经从人们视线里消失了近十年的门派“自残门”的绝学,是不到万不是以不能用出的禁招,因为它的反噬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承受的。而申义谁都看不出的武功由来,现在也真相大白,他的师父很可能就是自残门残留的其中一个弟子。
在面对熊霸那一拳时,申义在那一瞬间用真气焚烧了经脉,真正将所有的气劲都释放了出来,并同时激发了潜力,才造成了那样的奇迹。则熊霸从动容又恢复到原样,就是看出了申义这一招,觉得自己伤得理所当然。
至于现在申义虽然活了下来,但是终生却无法动弹究竟值不值得这个问题,没人会去议论。因为谁都知道,申义这一击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熊霸不退,陈安危矣。他只是做一个手下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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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陆轩的厉害,大家都知道,可是究竟有多厉害,作为庆丰的一员,还没任何人可以看出来,包括眼光最高的石强。而今天,大家又见识了一下陆轩的功夫,从这一声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