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涵赶紧讨好的笑着,给胤禟使个眼色,让他过来,耳语了一番,胤禟也不说话,直点头,把那等着的几个人看得心发麻,到末了,胤禟竟是喜形于色。
她又厚着脸皮对胤禩笑笑,自觉回屋。
胤禩与胤禛同时追问:“她又是什么鬼主意?”
胤禟打着马虎眼儿:“她说顺便想到个赚钱的法子,所以很乐呵。”
墨涵回屋热情的握着兰兮的手说:“兰兮,太感谢你了!及时给我提了醒。胤祯,陪你九嫂回府,我得赶点东西。你们自便了!”
她进了里屋,还闩上门。
兰兮狐疑的问:“我只是随口一说,宽她的心,真成么?”
胤祯哼一声:“九嫂,你和她相处的时日太短,还不知道她的习惯,就冲着她握你的手,肯定在胡说。你的法子是真的行不通,索府被抄,凡是有字的纸片都不能放过,哪里这么容易栽赃的?”
“那墨涵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晓得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是有什么人要倒霉了!”
兰兮把个匣子交给胤禟,他略看看,又小心锁上。
“你和墨涵背着八哥他们做事,可要稳妥!”
“你放心,我和她搭档,是绝配!”
“墨涵也这样说,她还说──”
“肯定没好话!”
“她说你是女人,她是男人的话,肯定要娶你作小老婆。”
“那谁是大老婆?”
“我啊!”兰兮早忘了笑不露齿的闺训。
胤禩在书房把所有信札找出来摊在书案上,凭记忆搜寻,还好在宫里时墨涵用姓氏笔画排序的法子帮他整理过,否则在上千的信函中要筛出那有用的两件是谈何容易。
绮云也不敲门,推门进来,正对着胤禩坐下。
胤禩也不理睬她,把裕王门人沈某的信取出来,单看前年六月的,其中提及三阿哥胤祉暗中结交几个没落遗民的子侄,私自求购本朝已禁的古籍。想来这样的把柄换得回墨涵摘录的反诗了。墨涵曾与他探讨过玩物丧志的道理,说了个精通琴棋书画的四兄弟看押囚犯,却被人以物相诱、贻误大事的故事,三哥此次不是就栽在过于好集古了么?胤禩自己其实是没有什么特别痴迷的爱好,他和墨涵一样,是什么杂书都看,什么艺术都懂一点点,却又仅限于懂,而不求甚解。真若说有什么痴迷的,哪里是物,而是她这个人。但同样的道理,自己跻身储位的争斗,不就是置墨涵于险境么?墨涵又天生招惹是非,虽然不是她的本意,可她自身散发了太多光芒,若非太子、老四对她皆有情意,十个墨涵都难保性命。
胤禩将其他的笺札收入柜中锁好,就要离去,却被绮云一步挡在门口。
“胤禩,你就这么不在乎这个家么?就舍不得多呆片刻么?”绮云压抑着怒火。
胤禩却是冷冰冰的:“八福晋,小心你的肚子!有身孕的人好生静养就是了。我早说过,贝勒府由你做主,我么,由我自己做主。”
“为什么你对我这样冷淡,对她却有万般柔情?”
“绮云,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冷漠,心里只装着自己。直到我遇到墨涵,是她改变了我。所以你并不吃亏,有没有她,我对你也只能如此。”
绮云发疯般把衣服扯开,解了绑着的绳子,除下布包:“你满意了?你就是心疼她给你怀的野种,却不愿意碰我一下。你这样折磨我,就不怕我去告诉皇上么?”
“随你!你说得还少了么?我巴不得你去告诉皇阿玛!最好说我打算休了你,娶墨涵进门。十四弟就要指婚了,太后正愁没人能把墨涵留在宫里呢。你随意,就算你身后有十个安王府,为了护她周全,我也不惜斗个鱼死网破!”他一脚踏上那个布包,“就算这辈子没有子嗣,我也会等她!”
绮云把气撒向桌椅,却听见胤禩在吩咐管家:“八福晋的胎没了,去宗人府勾了报备!”这新婚的第一年就是如此的冰冷,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