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姜意枝的双眸里迅速燃起来两道小火苗。
剧烈的恨意浇灭了她的理智,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向了人群外的少年。
说出来的话却冷静无比:“是你吧?”
戚怀琅惊讶的抬起头,正好与癫狂的姜意枝对视了一眼,冷淡回道:“我什么?”
“是你,你是故意的。”
少年人沙哑地笑声响彻在了安静的洞内,隐隐约约还带着回声,但那笑却未抵达眼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
戚怀琅的目光中隐隐带着嘲弄,看着对面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小女孩。
步步紧逼。
“我为何故意,你以为我不想出去?”
姜意枝被这犹如千里雪原的目光给冻到了原地,她罕见的迟疑了一下。
是啊,面前这人更本没道理如此啊。
那是为了什么,但片刻后,一个想法席卷了她的脑海。
她本来应该可以逃出生天的,若是……若是她当时坚持了自我便好了。
可惜没有,因为她的胆小,但不!
归根结底还是怨那少年,若是他没有强出头,没有站出来,那么……
姜意枝的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她像是找到了支撑点,一扫方才的颓败,昂起脑袋就道:“还不是你带错了路,若是你当初不跳出来,那么我们或许已逃出了生天。”
果不其然啊。
内心的想法得到了验证,戚怀琅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原本垂头丧气的诸人,待听到这话后那情绪已然不对了,看向少年的目光复杂极了。
戚怀琅目光不闪不避的看向诸人。
人性,就是如此的丑恶。
他早已习惯,早已领略的透彻。
“方才在岔路口我说的很清楚,其实你们完全可以坚持自己的想法,走左侧,但你们没走,现在又要怪我,让我承担起一切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