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还是说了出来。在储诗藤走后,苏禹每日都在宣室殿里睡,再也没有宠幸任何女子,偶尔只会去德妃那里,跟她说一说他与储诗藤的事情。德妃每次都只是静静的听着,不插嘴,不说话,不笑,面无表情的看着如此痛苦的苏禹。等到苏禹累的困乏,她才将他拉上床。帮他整理面容,为他褪去衣袍,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一旁静静的望着他。
几次之后,苏禹每次醒来都看见德妃都是坐在床沿趴着睡着,他便不再去她的寝宫了。他只是觉得德妃因为他的到来反倒害的德妃不能上床入睡。因为这,苏禹觉得对德妃有些愧疚,自此便不再去那。
只是储诗藤的身影却常常在他脑袋流量往返。他便常常去往昭阳殿,经常在那入睡。屋里还有些许储诗藤曾经用的香味。
害怕香味流失,他找了调香的师傅,调出这野蔷薇的味道。不知何时开始,苏禹竟喜爱上这味道,竟再也离不开这野蔷薇的味道。
回忆回来,苏禹只是对着长恭皓苦涩的笑,他告诉他,不论如何,一定要见到她,就算会死,他也想去。
长恭皓看着苏禹苦涩的扯着嘴角,想起那名男子,呵呵,只是同一种人罢了。他将苏禹送出了门后。便静静的躺在床上睡去。弯起的嘴角好似梦中有心爱之人。
苏禹离开客栈,骑着他那匹黑马,飞奔而去。到了天亮之时,他已到达永州城门,城门口重兵把守。他装扮成一商贩,用银子收买了一商贩,随着他一起进了城。
永州城内,苏禹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花了一天时间,了解了知府的位置及环境。就等待入暮时分。他吃了些东西,便和衣睡下。待到寅时,苏禹换上夜行衣,悄悄进了知府的府邸。
苏禹凭着香味找寻储诗藤的厢房。终是在左边第二间的厢房找到,他悄悄进入房内。床上的储诗藤也随即起身,喊道:“谁?”
苏禹见状,立即上前捂住储诗藤的嘴,轻声说道:“是朕,放心,朕不会伤害你,只是有事和你说。”
储诗藤听出是苏禹的声音,便也不挣扎了,轻声咳了几声,说道:“放了我,我不叫。”
储诗藤随即就在床沿边坐下,双手靠在一起说道:“说吧,找我何事?”
苏禹见她并未叫,也放下心来,摘下蒙着脸的帕子,塞进胸前,走到储诗藤跟前,看着储诗藤并不将脸转向他这,叹了口气说道:“你是当真不愿意看朕一眼?”
储诗藤冷笑一声,转过头看向苏禹说道:“苏禹,当初是你说的夫妻情分已尽,现在你我并无任何关系,有关系也是仇人的关系,这样,你凭什么要求我看你。”
苏禹走近她,想将手搭向她的肩膀,抬起的手最后还是无力的放下,他无奈地说道:“小诗,给你两条路,一条,跟我回宫,朕封你为皇后,你为朕生一皇儿,以后朕将这江山交付于他的手里。储诗藤朕封他为丞相。”
储诗藤站起身,笑了起来:“呵呵,这听着不错,很诱人!那么第二条又是什么?”
苏禹也站起身,往外阁走去,还未走到,他转过身对储诗藤说道:“第二条是,你与朕继续为敌,看着朕杀尽你的士兵,杀尽你的亲信。最后将你夺回身边,将你永远囚禁在朕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