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幼儿园老师当着小同学的面掀开花裙子打光屁股…”刘标立刻默契地接上话头,同时他的手臂高高扬起,目标指向桂珊右臀峰中间那片也已经被打到雅红的、肉嫩多汁的区域!
“那得多!丢!人!啊!”他故意一字一顿地喊着,仿佛要将这羞耻感刻进对方心里,同时手掌全力挥落,“啪!”
“呃啊!不要说了!”桂珊彻底崩溃地哭喊出来!
不仅仅是因为臀部叠加的痛苦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更是因为刘标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精准无比地戳中了她作为母亲最隐秘、最恐惧的点!
比光着屁股被打更令她绝望,右臀那片新挨重击的艳红中心区域,皮肤被大力拍击后甚至出现了一种近乎反光的紧绷感。
“不!不会的!小雨很乖!”她泪流满面,带着最后一丝倔强和母性的防御意识呜咽反驳,身体因恐惧和疼痛剧烈地筛糠般抖动。
张健微微抬起手,示意刘标暂停一下。
清脆的啪啪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桂珊压抑的抽气声和臀肉因持续击打而产生的轻微颤抖。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围观者的耳中。
“各位都看到了。”张健的目光扫过人群,语气平和,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这位桂珊女士,二十五岁,已经是一位三岁孩子的母亲,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不当行为,性质更为恶劣。这不仅是对公共环境的不尊重,更是对自身监护人职责的漠视。”
他顿了顿,看着桂珊那两瓣暴露在空气中、遍布红痕、微微起伏的光屁股,继续有条不紊地说道,“鉴于其身份和行为的双重失当,仅凭刚才的巴掌惩戒,恐怕不足以让她深刻反省,也难以起到应有的警示作用。因此,我认为应该再追加五十下责打,以强化记忆,避免再犯。”
这番话逻辑清晰,措辞得体,引得周围几个年轻人点头表示认同。“应该的,当妈的人了,确实该更严格要求。”
“说得对,这可不是小姑娘不懂事了。”
“追加得好,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桂珊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带着绝望和羞耻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呜…”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刚才的巴掌已经让她痛入骨髓,再追加五十下…她不敢想象。
“自己把姿势摆好,臀部抬高,充分暴露受罚区域。”张健笑着下达指令。
桂珊的脸颊死死抵着冰冷的铁椅面,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
她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屈辱感和臀部的灼痛,颤抖着将原本就悬空的腿尽可能伸直,腰肢塌陷,迫使那两团已经红肿不堪的圆润屁股蛋子撅得更高,几乎与腰背呈一个陡峭的斜坡,将每一寸饱受蹂躏的肌肤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也只能照做。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附近健身路过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两把崭新的、表面光滑的深色木质拍子小跑了过来,笑着递给了张健和刘标。
“给!专业的工具!”
张健和刘标接过木拍,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拍子约莫巴掌宽,一寸厚,木质坚硬,边缘处理得圆滑,不会划伤皮肤,但打在肉上的分量感绝非手掌可比。
“谢谢。”张健礼貌地点头,随即和刘标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再次站定在桂珊高高撅起的光屁股两侧。
没有多余的话,张健率先扬起了木拍,手臂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带着风声落下。
“啪!”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炸开,与之前手掌拍打的清脆截然不同。
木拍结结实实地覆盖在桂珊右臀峰那片已经是雅红色的区域上。
力道透过厚厚的臀肉直贯而入。
“啊呀!”桂珊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冲,右半边屁股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原本的雅红色瞬间加深,向着橘红色演变,被打中的地方肉眼可见地微微凹陷又迅速弹起,激起一阵剧烈的肉浪。
几乎在同一瞬间,刘标的木拍也落在了桂珊的左臀对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