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四十八。”
“四十九!”“五十!”
张健和刘标几乎是同时报数,同时挥出了最后一下。
两把木拍带着风声,重重地交错落在桂珊已经敏感不堪的臀腿交界处那片格外柔嫩的肌肤上。
“呃啊!”桂珊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几乎脱力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伏在长椅上,只剩下肩膀和臀肉还在因剧烈的刺痛而不停地哆嗦。
她的整个屁股彻底被浓郁的大红色覆盖,像是两个充了气的红色皮球,灼热地、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众人的视线下。
张健和刘标放下了木拍,轻轻舒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需要专注力的工作。周围响起了零星的掌声和更多的议论声。
“打得好,真是大快人心。”
“这屁股,没个一星期怕是消不了肿喽。”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地乱来。”
张健掏出自己的手机,拇指在光滑的屏幕上快速划动了几下。
“锦绣花园…”他目光锁定在地图上的一个光点,嘴角弯起一个笃定的弧度,“在三条街外,步行只需二十分钟。”他利落地收起手机,视线落在蜷在椅子旁瑟瑟发抖的桂珊脚踝处。
那里沾着泥点的黑色短裙和那团小小的白色纯棉内裤可怜兮兮地堆在一起。
他弯下腰,手指勾住布料边缘,轻巧地将它们拎了起来,一股混合了湿土和隐隐汗意的气息从手心传来。
“这个先没收了。”语气理所当然,不带商榷,“现在先送你回家,交接给你的监护人处理后续。”
“不要!”桂珊猛地抬头,眼睛里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和羞窘,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求你!别送我回家!我…我自己能回…不要!”她艰难地试图用手背擦去糊了满脸的泪水鼻涕,狼狈至极。
“啪!”一声比话语更快到达的脆响回应了她,张健手里的木拍毫不留情地抽在她隆起的右臀峰上!
“嗷!”尖锐的痛楚如同电流贯穿,桂珊身体一缩,双腿一夹,痛呼脱口而出,后面的话被噎了回去。
“我求你们了…”她不死心,泪水涟涟地看向刘标,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希冀。“我真的知道错了…放了…我…我以后不敢了…”
“啪!”刘标的木拍紧跟着招呼在左臀相同的位置,力度更加瓷实。
“安静!老老实实!接受安排!”他吐字简短,眼神落在她那被拍出一个更红方印的臀峰上,提醒着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绝望中,桂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发颤又急迫:“我…我给钱!你们要多少?只要别送我回家就行!我都给!”她几乎要跪下来。
张健看着她,眼神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像是听了个拙劣的冷笑话。
他慢悠悠地从校服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迷你录音机,食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屏幕亮起,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正在录音的界面,红色的进度条默默增长。
他晃了晃手里的录音机,声音平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录音系统在发现你“公众场合不雅”之后就已经开启了。你刚才这句话完全可以算作“企图逃避监护并试图贿赂惩戒执行人”,这将会作为重要证据,等会儿当面放给你的监护人听。”
桂珊身体里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泪水冲洗的惨白。
她知道完了。
比起面对这两个还算“讲道理”的高中生,回家面对因为自己当众出丑、还可能“试图贿赂逃避”而愤怒的老公…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老公李铭脾气本来就硬,管教她向来严厉,平时稍有犯错关起门来用皮带“教育”都是常事,力度绝非眼前这木拍能比,那才是真正的“回锅”炒肉。
更别提…自己现在是这个模样:光着两团被木拍蹂躏得滚烫通红、布满了清晰拍印的屁股,裙子和小裤裤被高中生捏在手里,要被一路这样赶小动物似的赶回家…
刚进小区大门,就得被人看个精光!用不了十分钟,整个小区都会知道自己当众被剥了裤子打肿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