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那天晚上醉酒时,泛红着眼尾的样子诱惑。
池清茉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花痴。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着他长得帅。
“景总,我是成年人了。”
“成年人,两万块手术费,休假半个月,就能够当那一晚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从来没有存在过吗?”
他说话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一个字眼都砸在了池清茉的心脏上。
她抿了抿唇,仅仅只犹豫了两秒钟就做好了决定。
“对,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再说了,现在的人大多数都是床上交朋友的,我第一次我都没说吃亏呢。”
这句话,她的小声嘀咕的。
可她低估了景浔的听力。
她是被父母的疼爱包围长大的,父母在老家小镇上做了点小生意,虽然不是什么很有钱的人家,但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的。
她不贪图景浔的钱,也没有一丝想要觊觎景太太位置的想法。
本来就是醉酒后的一夜荒唐,也没有必要赔进去两个人的往后余生。
对上她一脸想要快速解决这件事情的态度。
景浔的胸口的躁郁就压不下去。
在外人眼里,他什么都唾手可得。
可只有自己才清楚,有些东西是从小到大遥不可及的。
——他九岁那年,母亲走得决绝,只留给他一扇关上的门。
从那以后,"家"这个字,在他这里就只剩下一个空壳。
如今,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小家伙,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这是他活了二十九年,为数不多的、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钱和假期我都可以批准,但我有一个要求。”
这句话对池清茉来说无疑是希望之光。
她立刻展露笑容:“您说。”
景浔的嗓音坚决:“孩子留下,所有的条件任由你开。”
池清茉的瞳孔猛地一缩,满脸错愕,开口的嗓音不可置信:“景总,您说什么?”
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