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夜双手负于身后,沈顾川打了出去,心情不知不觉畅快不少,没将谢泫放在眼里。
闻砚愣了几息,吩咐手下暗中跟随保护。
“谢公子,前面是何地,闹市之中,突然有如此静谧之地。”在主街上转了大半圈,蘅知盯着身前荒废的院门,甚是好奇。
“这就是先前设立在主城的书院,书院关停后,无人愿意接手,就暂且空着。”谢泫眼角带笑,“兴许心里记挂着案情,不知不觉就来了。”
“这里头,闻砚大人想必派人搜过了?”蘅知低声试探。
“正是。本公子也派人禀给少城主,此处已被搜过好几次了。”
“师兄,日头太晒,我想回去歇着了。”蘅知夸张地打了个哈欠,一手遮在头顶。
“那便回去。”昭夜言语柔和,径直往九嶷宫去,丝毫不容谢泫质疑。
盯着他们几人的背影,谢泫若有所思。
蘅知和阿茸的屋里,几人坐下,喝了好几口茶水,面面相觑。
“你们觉不觉得,谢泫城府更深?”蘅知顿了顿,率先开口。
“以公子哥的样貌世人,吊儿郎当玩世不恭。不仅如此,似有拉拢之意。”昭夜唇角勾起,一副看穿谢泫的模样。
“难道带咱们去书院,我还纳闷,什么心里惦记着案情。”牛憨恍然大悟,“少城主先前拉拢,原来没有放弃。”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知道沈公子那儿,有没有现。”蘅知打了个哈欠,想起昭夜还在此,又夸张地打了几个哈欠,想糊弄过去,“木燕儿那个样子,不像是装的。”
“蘅知姐姐,要不去榻上歇息。”阿茸甚是机灵。
昭夜和牛憨会意,掩门离去。
蘅知逃也般回到榻上,甚至不想同阿茸多言,扯着被褥盖在头上,心绪纷杂。怎的这几日这般在意昭夜和沈顾川。
确切说来,是对上昭夜时,甚为心虚。
她猛地掀开被褥,有什么好心虚的?
盯着头顶上的纱幔好几息,蘅知深吁了几口气,逼着自己去想案情。
如此稀里糊涂,夜幕降临。
门外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