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馨咬唇忍住憎恶的心情,没看他,一行人走进电梯,彭烯烯伸过头看了眼谢暮澄手中的房卡,“哟,两张房卡,不会吧暮澄哥,我可是知道的,你每晚没美女在陪可是不开心的!”
言馨知道彭烯烯这是在离间她和暮澄,暗示她以前暮澄的风流帐,只听谢暮澄冷笑一声,几乎是咬着牙说,“彭烯烯,再次警告你,小爷耐心有限,再哆嗦把你的牙一颗颗拔下来扔海里去!”
“嗳嗳,真生气了呀,不就开个玩笑嘛。”彭烯烯尴尬地吐吐舌头。
谢承勋始终立在一旁没吱声,彭冰冰眼巴巴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虽说他平常不怎么笑,发型是一尘不变的短发,表情也永远是严肃与冷漠,却教人怎么看也看不够。
不同于谢暮澄俊秀的万人迷长相,她的承勋哥有一张北方男人粗犷的俊野五官,混和着成熟男人的味道,一米九的高壮身躯裹着合身的黑色休闲服,令她不禁对他衣服下的身材心神向往。
只要被承勋哥健壮的臂膀抱上回,她彭冰冰就是砸上全部家当也愿意。
对于彭冰冰花痴型的目不转睛,谢承勋视若无睹,侧过脸来,原本冰冷的目光骤然柔和下来,“先休息一个小时,然后到楼下大厅集合。”
暮澄只要有哥哥在,从来不担心任何事,听到这里点点头,低头柔声叮嘱言馨,“馨儿,记得一个小时后去我房间找我,我在你隔壁。”
“嗯。”言馨低头胡乱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谢承勋的地方她就觉得全身不舒服,连头都不想抬。
大家纷纷走进自己的房间,言馨咬着唇琢磨着手中的房卡怎么用,暮澄体贴地过来替她开了门,她进去后无事可做,洗了脸,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
依稀间嘴巴上有点痒,她张开眼睛,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谢暮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房间,与她睡着的脸仅有一公分的距离,很明显他刚刚在偷亲她。
“馨儿,你没事吧?”他象是个偷到糖的小孩,笑得贼贼兮兮的,眨着无辜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受到惊吓的可爱脸蛋。
“几点啦?”言馨嘀咕着揉揉眼睛,“我睡一个小时了么?”
他抬手看看腕表,“还有半个小时。”
“喔!”言馨直起身,去豪华沙发上坐下,感觉睡得有点口渴,于是给自己倒了杯水,捧在手里小口小口饮着。
暮澄迈步过来,叹了口气,“喝水为什么没我的份?”
“哦,马上。”她赶紧给他倒水,才倒了一半发现他端起她的水杯,就着她刚刚喝的地方一口把水倒进嘴里,白皙的脸蛋轰地就红了,他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放下杯子,他好笑地抚摸她红扑扑的脸蛋,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的红唇,嗓音有点哑,“馨儿,我已经有十个小时四分零二十三秒没吻你了,现在我主动提供服务,你要吗?嗯?要不要?要不要?”
“咕咚”言馨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口水的声音,顿时红到耳朵根,这人明摆了在诱惑嘛。
结果她还没有所表示,他猛地一把揽住她腰扣进自己怀里,低下头去急急吻住她的唇,两只手也不老实,钻进她雪纺裙的下摆。
她坐姿不稳,本能地向后倒,他顺势压了上来,唇间呻吟着,“馨儿,我的馨儿,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美?馨儿……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会给你幸福?我要给你所有最好的东西,我要保护你,馨儿……你是我的全部!”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从前跟别的女人亲热时也说这句话,总之她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听着他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说没有感觉是骗人的。
她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样的感情,胸口总是有股暖暖的气流在流动,很舒服,与谢暮澄相处,在她看来并不如预想中的坏。甚至比她预想中的要好百倍,在他面前,她享受到一种最精致的呵护。
谢暮澄沉醉着趴在她身上深吻,又吮又舔才不舍地放开她红肿的唇,随后一把将她拉起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被他拉出房间她有点怔忡,“可是你哥哥不是说一个小时要在大厅碰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