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问,言馨摸摸鼻子,叫早餐时想起昨晚他的大胃口,不禁多要了两份。
结果,他一口气把全部三份香菇牛肉粥喝完,她傻眼了,只得又去叫了一份。
其实本来想狠狠宰他一下,要些高档的西式早餐,后来也不知怎的,她想起香菇牛肉粥补血,他这种失血过多的人吃这个最好,于是点了这个。
现在她后悔了,她知道自己的性格胆小怕事又软弱,也容易同情人,但也不能对这种人太好吧,他身上的枪伤,加上鬼鬼崇崇躲在这种酒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说不定他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等他伤一好,她就成了他的枪下鬼。
她想走又走不了,一个人在套房里闷得要命,偏偏每次到餐点,送餐过来的服务人员看她的眼神总有种古怪,后来想想她有点明白过来,她和一个男人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两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旁人想歪也挺正常。
本来她想找个纸笔偷偷写个求救纸条塞给服务人员,可是每次那个男子盯得很牢,她没有下手的机会。
到了第四天,她憋得要发疯,刚好他去洗手间服务人员送餐过来,边盯着洗手间,边小声乞求服务员,“救我,报警!”
耳边传来脚声,她吓得转过头看着男子,再回头服务人员已经走了,心里一阵失落,看样子求救以失败告终。
男子阴沉地看了她半晌,然后才沉默着开始吃早餐。
言馨眼神黯淡,有一搭没一搭吃起早餐,手腕突然一紧,男子猛地抬起头,目光一凛,“你刚刚跟服务生说了什么?”
“我没有。”她咬起唇不敢看他,男子深幽的黑眸中有阴冷的火苗在跳动,拽起她突然往外面冲。
“干什么?”她不明所以,只得跟着他一路奔下酒店,眼见他拦了个辆出租车,她明白了,一定是他知道她向服务生求救,想要逃跑。
“不,不……”她拼命抓住车门,不想跟他上车,乞求地看着他,“你走吧,警察马上就来,带着我是个累赘,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会裂开的。”
男子的手抬起她的下颚,阴狠地低语,“通常见过我样子的人只有两种下场,一是挖出眼珠,二是变成死人,你愿意选哪种?”
言馨看着他沉谲的面容吐出如此邪恶冰冷的话,抓着车门的手心渗出一层冷汗,等她回过神来男子已经二话不说,粗鲁地把她塞进车内,扔给司机一叠钱。
司机本来觉得这对男女奇怪想要问出什么事,一看这么多钱,倏然就没了声音。
几乎在同时,一辆车疾驰向酒店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身影令言馨的瞳孔骤然放大,是谢承勋。
尽管极度讨厌这个人,但此刻他是她唯一的希望,言馨不由想趴到车窗上企图朝谢承勋大喊。
没料到男子陡然拉她入怀,捂住她的唇,笑声愉悦,“我的女奴,既然不想做瞎子和死人,不如跟我走!”
“我不要,我不……”言馨在他怀里努力挣扎,却被他更紧的箍住,大概是碰到他伤口,听到他倒抽了口气。
此刻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言馨决定不予理会,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推他,然后用右手去摇下车窗,朝谢承勋的方向大喊,“救我……”
男子诅咒一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然后摇下车窗,冲司机暴吼着,“加大油门!”
“唔……唔……”言馨被压在男子的胸膛,陌生的气息包围着她,他身上的肌肉纠结,碰上去象一块块石头,硌得细嫩的脸蛋硬生生疼。再加上他的手越来越紧,她几乎不能呼吸,眼前出现短暂的黑暗,似乎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