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里才知道今天不是开放日,要等周末,于是垂头丧气地坐回车里,要司机把她送回家。万万没想到,家门大锁,她之前出门匆忙没带钥匙,最后在门缝里发现一个小纸条,是妈妈留的,说是她去X市,看上大学的甜儿。
怎么妈妈早不去,晚不去,这个时候去,言馨讪讪地下楼,只得坐上车,车子在路上兜了半天,后来还是开进谢家位于半山腰的庄园别墅。
一进别墅,熟悉的小行李箱摆在正中央,上面还有眼熟的盒子,是谢暮澄之前送的那款国际名牌手机。
女管家走过来汇报,“言小姐,这是令堂送过来的东西,她让您以后在这里住下。”
就知道妈妈打的是这种主意,言馨咬唇没吱声,默默地把行李箱拖回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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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谢家别墅——
谢承勋微微喘息着从浴室里出来,受伤的手臂上还缠着一圈绷带,其实已没大碍,只是那些医生大惊小怪,非要等一个星期后再拆线。
听到手机在柜子上响,短发上沾着晶莹的水珠,有几颗水珠落在精壮胸口,其实随意在下身围了条浴巾,赤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大步走过去。
继而握住手机立在窗户前,耳边是明亮的声音,“……谢先生,大概情况就是这样,谢总经理今天表现一反常态,提的问个个正中要害,把那帮人吓得不轻,后来又带言小姐去秘书室,把那些女人的资料全毁了,您看……”
微沉的目光盯着窗台一株郁郁葱葱的盆景,“暮澄终于肯努力,是好事。你从旁协助,别出什么差错,另外,随时和那个司机保持联系,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
“啪”一声合上手机,他冷笑出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狐狸精就是狐狸精,手段高明得连他都自愧不如。
谢家上上下下盼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暮澄不要再颓废下去,能有在广贸主事儿的一天,她倒好,刚订了个婚,一惯放荡不羁的暮澄就什么都听她的,居然改掉这令人头疼的两大毛病,真是不简单啊!
转身不紧不慢穿上衣服,心里阵阵冷笑,言馨这个女人有哪点好,在他或是暮澄的女人当中还称不得上是最美的,充其量只能算中上等之姿。
他实在是想不通暮澄到底迷上她哪点?偏偏喜欢这种动不动就装无辜与柔弱的女人,他此刻甚至极度憎恨言馨,像她这样女人除非耍了什么阴谋手段怎么可能迷得住暮澄?
而他又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最近频频在脑海里出现她的身影。该死的狐狸精,下套的本领真是令人防不胜防!连他居然也中了她的魅术。
该死的,实在是该死!他一定要找出来,一定要弄个明白,她到底在他身上下了什么样的蛊惑之术。
衬衣刚套到身上,他准备解开腰上浴巾的手一顿,恨恨地去拨电话,冰寒的脸色在下一秒倏然缓和,“暮澄,是我。”
“哥,明亮已经把我的‘一鸣惊人’告诉了你吧?”
此时他关心的并不是这个,胡乱“唔”了一声,然后不着痕迹地问,“再有二十多天可就是你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
一提到结婚,暮澄的声音立马变得甜滋滋的,“婚礼不是妈包揽过去了吗?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只等着做新郎,哥,你这是怎么了?当时你也在家啊,你知道这些情况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