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爸想的周全。呵呵,就是不知那位究竟是什么实力与境界了!”
吴竹点了点头,有些跃跃欲试。双眼闪过一抹兴奋,浑身的气息也迅速攀升。
“哼!你就算了!要是连昊,倒是有交手的资格,等你踏入大成后再说吧!
你要知道,那一位十年前,就已经步入了归元境后期。如今恐怕已至巅峰!”
吴钩冷哼一声,有些恨铁不成钢!
“哎!爸,哪儿有像你这么损人的!
我只是不善习武,但在商业一途,连昊还是不如我的。而且他也太鲁莽了。”
吴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哼!商业?莫说还没有,就算你真的建立起了所谓的商业帝国,也不过是由广袤的沙子堆起的高楼大厦,一碰就散!
记住了,任何时候。绝对的武力,都将缔造绝对的秩序。这是一切的根基。”
吴钩神色不屑,便教育起了吴竹。与此同时,他的神色中,也闪过一抹阴沉。
那是很久前的一段往事。久到连他都快要忘记,但却又丝毫不敢忘的一件事。
那是二十六年的一个雨夜,他的长兄和大侄子,在一位年轻人的威慑下自裁。
随后,吴家迁出了祖地,经过许多个月的颠沛流离,来到了金陵,站稳脚跟。
金陵固然引人陶醉,但帝都的风对老者来说,更加怀念,同样,也更加不舍。
至于吴竹,当时的他,还在留学,并没有回国。否则,定会明白老人的心境。
“爸,孙家那边儿,会不会有什么底牌还没出?”这时,吴竹又有些不确定。
“底牌?孙家能有什么底牌?最多搬出萧家来狐假虎威罢了,不值一提!”
吴钩瞥了一眼正在和那个女人聊天的孙家家主孙彦波,神色闪过了一抹不屑。
“爸,那个女人,最后怎么处理?”
吴竹神色贪婪,咽了一口唾沫道。
“我们不能动,交给那一位。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一般,所以,不能太过分。
至少,要保留对方的尊严。但那一位怎么想,就不是我能猜到得了,所以,还是要看那一位的意见如何,不必焦急。”
吴钩看了眼那个女人,淡淡开口。
“呵呵,行吧,我还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