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忽然觉得好笑。
仔细想想,她跟程宴行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是如此。
程宴行是京圈的太子爷,高不可攀,矜贵无比,骄傲如他就算是夫妻也不可能会对她低头。
但苏染之所以还能乐此不疲喜欢他三年,就是因为程宴行虽然在外冷淡矜傲,可在关上门后,程宴行还愿意哄一哄自己。
男人随意解释着。
“在苏家生活了十多年的是茵茵,赵三跟她关系好,多说几句,当不了真。”
“你手里股份不少,还有一大堆合作方,少计较一些,你能过得更好。”
“苏染,别拿乔。”
苏染心如死寂。
他分明知道她有多喜欢他,还是将她当狗一般玩弄。
她捏着没来及换洗下来的外套,重复着之前的话。
“我累了,程宴行,我们离婚吧。”
五年前,十八岁的苏染认亲回到苏家,对程宴行一见钟情,却得知他是苏茵茵的青梅竹马。
她本来不愿插手二人,如果不是那杯酒……
苏茵茵负气留学海外,五年未曾联系苏家,苏染只能名不正言不顺地嫁过去。
程宴行亲口说,他最大的容忍就是把苏染当妹妹。
听到苏染重复离婚后,程宴行沉默许久。
男人有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认真看着一个人时,会有一种恨不得沉溺其中的错觉。
“苏染,别闹了,你离不开我。”
他十分肯定。
苏染刚满二十岁就嫁给了程宴行,如果离开男人,她在京城毫无立足之地。
她能去哪儿?回到郊外的小镇上当个乡野兽医?
程宴行觉得好笑,对她没了耐心。
“明天回一趟苏家,茵茵一直没回来,家里办了接风宴,你准时参加。”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爸那边也收她当养女了,你别当着她的面胡闹。”
苏染心中发苦。
他们把苏茵茵当成心肝宝贝,却彻底无视了她苏染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