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是我。”
“我带茵茵过来是刚好这个项目的专业知识她懂得不少,你知道的,公司很重视这个项目,所以你别误会。”
程宴行象征性地安抚了苏染几句。
“嗯。”苏染淡淡的应了声。
“我们对这边不熟悉,你过来接应下。”
挂断电话后,苏染忍不住又洗了把冷水脸。
她喝了酒不能开车,便打了个车去机场。
到的时候,程宴行跟苏茵茵正在机场的贵宾休息室里等着。
苏茵茵穿了高跟鞋不舒服,皱着眉嚷嚷脚疼。
而程宴行似乎也忘记了自己人夫的身份,屈尊降贵的半蹲下身子帮苏茵茵揉着脚踝,“跟你说别穿那么高的鞋了,你不听。”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脚不舒服的话,宴行哥你不会不管我的。”
苏茵茵低头看着程宴行,眼里都是细碎的深情。
两人旁若无人般亲昵的样子落在苏染眼中,无比的刺眼。
但受伤的次数多了,任谁都会变得麻木。
苏染心中没有太大的波澜,全当什么都没看到,敲了敲休息室的玻璃门昭示自己的存在。
程宴行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染面无表情。
他立即站起来想要解释。
但苏染径直转身上了出租车。
等到程宴行带着苏茵茵上车后,苏染报出了她之前住的酒店名字。
她虽然去了陆砚修的庄园住了一晚,但这边的房间并没有取消。
车到酒店后,又给程宴行跟苏茵茵开了两间房。
几人正准备坐电梯上去时,刘总给苏染打开电话。
苏染刚一接通,电话里就传来刘总很大声的嚷嚷,“苏染,让你出去不是让你离开,你跑哪儿去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过失,合同最后没签成?还说你是总部来的精英,一点用都没有,我看你要怎么回去交代,总之这件事都是你的全责。”
呵,谈成了功劳全是他的。
搞砸了锅就全是苏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