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今天不知为何,穿著一身正红色的袍子来参加的周岁宴,抱著好好,整个人笑得很是开心,可是她这一踏进大厅,季曼的嘴角就抽了。
正红色在古代宴会上都是正室才能穿的,侧室都只能穿水粉或者妃色。这人倒是好,大大咧咧穿著大红色就来了。
一屋子人顿时都没有说话,夏氏犹自不觉,笑眯眯地抱著好好到了侯爷身边道:“今天给好好喂饱了,等会一定能抓个好东西起来!”
陌玉侯上下打量她,似笑非笑地问:“你这身衣裳,谁给你的?”
“衣裳?”夏氏低头看了看,笑道:“我自己做的呀,他们说好好满周岁,我得穿亮堂些,送来的料子里就这块最好看,就拿来做了。怎么样侯爷?”
宁钰轩淡淡地笑了,伸手接过好好,侧头看著季曼道:“带她去换身衣裳。”
季曼颔首,起身就拉著夏氏往非晚阁走。
“怎的?”夏氏茫然不解地看著季曼:“这衣裳不好看吗?不会啊,我看夫人您穿著就不错。”
“是不错。”季曼叹了口气道:“但是也只能我穿。”
“为什么?”夏氏挠挠头:“你怕别人穿著比你好看?”
季曼哭笑不得,转头看著她道:“你们那里就没有正室才能穿正红的说法么?”
“没有。”夏氏茫然地摇头,之后才有些慌张地道:“我是不是做错事啦?这料子是别人送来的,我也不知道不能穿啊。”
季曼点头:“我知道你蠢,所以没打算怪你。跟我回去换一身衣裳就是。”
夏氏终于老实跟著走了,回去换了身季曼的淡紫色的长裙,又兴高采烈地回到了宴会上,继续抱著好好道:“夫人的衣裳就是舒服。”
柳寒云看了她一眼,旁边温婉冷笑一声道:“夫人的衣裳当然舒服,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穿。”
夏氏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接著低头逗弄好好。
宁钰轩脸上没什么高兴的神色,隐隐还有些疲惫。用过膳之后抓周,夏氏将好好放在地毯上,一个劲儿地趴在旁边喊:“抓前面那个匕首,要不毛笔也行!抓啊抓啊!”
闹腾得聂沉鱼都忍不下去了,开口道:“夏主子,孩子抓什么是看孩子自己的,您喊也没用。”
夏氏撇撇嘴,坐在一边终于安静了。
好好睁著眼睛看著前面的一堆东西,爬啊爬的,竟然伸手去抓了一个金元宝。
齐思菱笑了笑:“世子以后定然富甲一方。”
元宝不算个好东西,到底是官宦人家,自然更希望儿子文武双全什么的。宁钰轩抿抿唇,下意识地看了季曼一眼。
季曼盯著好好在发呆,好好抓著元宝,在夏氏的嘀咕声中,竟然扭了身子,爬啊爬的,爬到了季曼的脚边,将元宝给放下了。
众人都愣了愣,季曼也傻了,低身下来将好好抱起,拿著金元宝道:“好好这是要挣钱孝敬我?”
聂沉鱼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姐姐说这话,可别把夏主子气著了,到底是夏主子亲生的儿子呢,要孝敬也有个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