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学术高超,能让她治疗你母亲,那是她的荣幸。”
荣幸?
沈凝霜一口气堵在胸前,迟迟地不散去,不敢相信眼前男人说的话。
姜灵不过才进修回来,甚至连具体的病例都没有碰过,就能私自在陆时砚地医院里接揽病人吗,还是她重症在床的母亲?
谁不知道,她是故意在报那年的仇?
“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
陆时砚眉宇紧簇,眼神瞥过怒气冲冲的沈傲,保镖眼疾手快一左一右狠狠反拧着他胳膊。
“道歉。”
沈傲吃痛,眼底的倔强劲儿却丝毫都不认输,梗着脖子淬了口,“我说的有什么错!一个绣花枕头没知识,一个只会拱火不分青红皂白,哪里不对?”
“姐夫!你怎么能带着别的女人,在纪念日这天把我姐一个人留在家里!”
陆时砚身子顿住,喉结滚了滚。
随后嘴角弯起。
“沈凝霜,你的好弟弟,真是什么都知道。”
她呼吸一滞。
陆时砚最可怕的时候,就是他现在这幅模样。
漆黑的眸子盛满了墨色翻滚着,似笑非笑,却带着星点的寒意。
上一次这幅模样,也是为了姜灵,他亲手掰断了对方的胳膊,再也无法踏足沪海。
她呼吸一滞,手指微弯,俯身弯腰,发丝遮住眼帘。
“对不起。”
陆时砚眸子一紧,眸光幽深。
他想过沈凝霜会闹,会故意再来找姜灵的麻烦,一如当初。
唯独没考虑过,她会这么安静听话地道歉。
“凝霜,你想多了,阿砚只是看不得我受到委屈,毕竟你也知道,我们过去的关系很好。”
姜灵错步上前,嘴角含着笑意,搀扶起沈傲凝,“关系很好”这四个字,咬得极其重。
是初恋,也是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沈凝霜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