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了勾手指:“那你就陪着我在沙发上睡一晚吧。”
这一句话,把贺行野死寂的眼眸重新点亮。
他想抱她,却又想到刚才她的恐惧,伸出的手再度收回。
沈清辞主动抱住了他的脖颈,她说:“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贺行野不再犹豫,伸手抱起沈清辞,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沙发并不大,贺行野躺在沙发上要弯起身体才能够把自己塞进来,但他甘之如饴。
他给沈清辞掖好被角:“我们睡吧。”
一夜好眠。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拍节目的疲惫,沈清辞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而是睡在床上。
沈清辞掀开被子,发现那个手环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她打量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摘下来。
沈清辞费力地坐起身去洗漱。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头晕晕的,还很口渴,她趿拉着拖鞋下楼找水喝。
幸好门已经修好了,不然她还打不开。
走到二楼时,她没什么力气了,只好坐在楼梯上休息。
好在地上铺的都是地毯,坐下来也不会有风寒入体的危险。
她靠着扶手,半闭着眼睛,迷迷蒙蒙的,几乎又要睡过去。
就在她要往后倒的时候,一双宽厚的手掌接住了她纤薄的身体。
沈清辞认出是贺行野,声音沙哑道:“……阿琛,我好难受啊……”
她甚至已经迷糊了,原本清亮的声音变得沙哑绵软,像是融化的糖稀,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敲在贺行野心上。
他吓得魂都没了一半:“宝宝,宝宝你先别睡,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他单手把沈清辞抱起来,另一只手按住耳机:“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先按照之前的方案实施。”
贺总的电话挂断了。
另一边开会的人员面面相觑。
良久之后,才有一个资历比较深的董事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他们还以为贺总上那个节目是为了宣传新产品呢,原来是真爱啊。
他这样薄情寡义的人,竟然真的有如此珍视的宝贝。
真是稀奇。
贺行野打了个电话给司机,又上楼拿了一床薄毯,把沈清辞整个裹进毯子里,随后抱着沈清辞下楼,快步上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