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止住了贺行野的话,她露出手臂上的手环:“你看,手环都没有警报,指标也是正常的。”
她安抚地笑了笑:“我只是头晕,有一点头晕。”
贺行野沉声道:“但我从没见过头晕能让人瞳孔涣散,会让你连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都无知无觉,你只有犯病的时候才会这样。”
“是药物的副作用。”沈清辞冷静道,“你忘记了吗,医生说过,我已经快康复了,所以身体对药物的排斥作用会越来越明显。”
她举例道:“当时我受惊住院,田嫂来照顾我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次这样的情况。”
听她说到当时的事情,贺行野才勉强相信了,但他又发现了其他的疑点:“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房间里?”
他们这个老房子的格局虽然是一厅两房,但是这个房间根本没人住。
贺行野跟沈清辞一向是睡在一起的。
“来接电话的,埃德里安给我打电话,我就进来接电话。”
沈清辞对贺行野十分了解,深知对他只能说真话,不能说假话。
所以她只是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比如,药物作用是真的,只是这种药物的副作用是在刚才他跟克洛丽丝在门外交谈的时候发生的。
而且并没有她刚才表现得这么严重。
比如,接埃德里安的电话是真的,但她没说邮件的事情。
贺行野这才打消了怀疑。
他低声道:“我带你回房。”
说着,他一只手揽住沈清辞的腰,一只手放在她的腿弯,微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把纤瘦的沈清辞抱了起来。
沈清辞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像一个大号的布娃娃。
她下意识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雪白的脸颊贴在了他赤裸坚实的胸膛上,柔韧的肌肤、炙热的温度几乎覆盖了沈清辞。
沈清辞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贺行野又是只披了一条浴巾出来。
她的脸立刻红了个彻底。
因为贺行野之前是在卫生间,小飞虫摄影机自动屏蔽隐私,沈清辞又把小飞虫摄影机放在了客厅,所以直播间的观众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他们出现在镜头里的时候,直播间的观众看到的就是高大健硕的贺行野抱着沈清辞的画面。
他们一高大一纤瘦,一强壮一羸弱,小麦色的强壮手臂贴着雪一般纤细的肌肤,一下就让弹幕尖叫了起来。
【天啊!天啊!我看见了什么!】
【救命,这肌肉、这体型差、斯哈斯哈。】
【沈老师脸好红哦,刚才你们发生了什么!!!老实交代!!】
【我没看错的话,贺总一只手好像就能握住沈老师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