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
乌萝答道:
“我拒绝。
任何关于米聂卡的谈判都没得商量。
”
律师尴尬地停顿了一会,得到乌萝的眼神肯定后才开始宣读:
“既然家族财产有争议,我们先宣读下一项。
卡西乌斯先生特意提到,包括宅邸在内的所有财产均由他的妻子继承。
其中有两项特殊遗产必须由我当面转交给您。
其中一项,‘拂晓’将会被送到。
”
“不,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
西尔维讥讽道。
律师畏畏缩缩地否认了她的判断:
“不,不,遗嘱里提到的‘拂晓’是卡西乌斯先生本人曾经驾驶的机甲。
现已修复完毕,稍后将通过特殊渠道送到门口。
”
室内安静的只剩下西尔维的眨眼声音。
她的人工眼睑像扑腾的鱼尾。
“哼。
荒谬。
”
西尔维说道:
“她根本没有驾驶权。
”
窗外的噪音逐渐靠近,从类似蚊虫嗡嗡声增强到了飓风过境的程度。
乌萝走到窗边,望向被乌云与雪花缀满的天际。
有几架运输机正在靠近。
吊在运输机下方的物体像从巨人躯体里垂落的内脏器官,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撕裂音,吸引宾客们主动走进冷风之中抬头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