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翻看笔记,对着上面记载的机械损毁异常数据露出疑惑神色。
“告诉我,是有人威胁你了吗?”
他透过笔记本的上缘看着她:
“是那个维和官?因为你其实不用……”
乌萝开始觉得他问的太多了。
但还是保持微笑:
“没有。
只是我的服役期限就那么几年,为什么不用这几年的时间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工作呢?”
尼禄看她的表情就好像在看那些宣传画上的虚构人物。
在冷色的湛蓝眼眸注视下,她的秘密似乎即将要泄露。
但尼禄的茫然天真脸色告诉她:
他什么都不懂。
拉玛适时干呕了一声。
尼禄也自觉自己注视的太久了,连忙叫来护士为病人检查,自己让开空间。
仿生人护士自动扫描乌萝的脑部情况,留下了一些常规药物和舒缓药物。
乌萝悄悄挑出一支舒缓药物,背对着护士扔给尼禄。
尼禄下意识接住。
他睁大眼睛,对她快速笑了一下,看她若无其事点头,目光明显慌乱起来。
护士来到拉玛身边,为她抽血。
拉玛抬头看见护士的那一刻,整张脸顿时扭曲了,四肢抽搐差点从病床上掉下来。
“不要怕,仿生人很安全。
他们都经过了记忆处理。
”
尼禄起身去扶拉玛,稍一使劲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不得不将她交给护士,自己扶着腰退到另一边。
转头看见乌萝,他擦了擦自己汗涔涔的额头,歉意微笑。
拉玛还在拒绝仿生人护士的触碰,甚至推开病床要逃开。
护士拿出了麻醉针。
一记注射过后,拉玛摇摇晃晃走到病床边,双手抓着床栏,回头望向乌萝,瞪圆的眼睛显示出了某种斩钉截铁的气势:
“不。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