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狼虎之词!!!
风早佑洛一瞬间又把被子拿了回去,试图抵抗事实,但是逃避的动作只会让话语在脑中继续盘旋重复,一次又一次地加深。
究竟是谁同意这家伙留在这里的。
看起来对自己十分不安全!
他恶狠狠地想着,要是让他找到罪魁祸首,一定要把人扔出去远征一年。
等了半晌也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他只能再次露出脑袋,看向还保持刚刚姿势的付丧神。
“我不会这个。”
风早佑洛攥紧床单,继续抵抗:“如果需要的话,或许可以找别人帮帮忙,想必大家一定很愿意帮助一起战斗的同伴的。”
“别人……”龟甲贞宗呼吸一滞,“您竟然要将我交给别人吗?”
“就算是不喜我,也不必如此,将我丢弃不吧……不要让我去找别人,如果这样,还不如让我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
这话说的太伤心了,简直就像他是个负心汉一样。
而且还带着一股奇怪的调调。
天杀的!
他什么都没做啊!
风早佑洛心一横猛地掀开被子,硬着头皮应了。
“做!做做做!就没什么是我不能做的。”
不就是用绳子吗?不就是龟甲缚吗?不就是spy吗?
就这点东西还难不倒他,简直是小菜一碟。
风早佑洛气势汹汹地下床,然后坚定地冲向门口,小心翼翼检查了周边无人又确定门真的锁好了才重新挺起胸膛站在龟甲贞宗的面前。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伸出手,“给我吧。”
柔软的绳子末端被搭上他的手心,龟甲贞宗朝他笑着,然后示意一样扯了扯绳子。
风早佑洛秒懂,开始向外拉。
那很看起来应该束缚在龟甲贞宗身上的红绳此刻松松垮垮,随着他的力道全然向外来,他有些意外,本以为会存在的阻力全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