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狗汪汪叫着跑了过来,好奇地想咬一咬肉呼呼的草原大蚯蚓。
“小黑!不能吃!”
白岁禾赶紧叫住小黑,手忙脚乱地想把草原大蚯蚓重新塞回蛇皮袋里。
王玉姗没让白岁禾弄脏手,自己眼疾手快就捡干净了,顺道去廊下水龙头处洗手时路过丁俊还给了他一个眼神。
“咋弄回来这么多蚯蚓?”丁俊干巴巴解释道。
他不怕蛇更不怕蚯蚓,主要是这蚯蚓长得太丑了,长得也忒粗了些。
害怕和寒碜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情绪。
“我们刚租的那四亩田不是被喷了大量的除草剂嘛。
我想在那四亩田里养一些草原大蚯蚓看看能不能快速把农药残余降解了。
”白岁禾回答道。
“那敢情好啊!如果有效果的话,我肯定要寄些回老家去改良改良农田。
”丁俊很是捧场,半点儿都不怀疑白岁禾干不成这事儿。
丁俊老家那儿是出了名的黑土地沃土,亦是花国的粮仓。
只是黑土地再肥沃也经不住日复一日地喷洒农药除草打虫。
有时候农民自己也知道频繁喷农药对土地不好,可是没有办法,家里的孩子还要念书,每个月一开口就要一两千的伙食费,哪能让孩子在外地饿肚子。
孩子在外面就算喝一口水都得花钱,哪里有在家里过得轻省,山里有野菜蘑菇,水里有鱼有虾,上山勤快点总不至于饿死渴死。
“嗯,先养养看。
”
白岁禾赶紧地将这些草原大蚯蚓带去四亩农田那儿让它们安家立业。
因为这些草原大蚯蚓的个头实在太大,远远看过去让人误以为白岁禾在放生蛇,于是有人靠了近来。
“大侄女,你这是做什么呢?”
封家村闻蛇色变,远远看见以为又有人跑来封家村放生毒蛇,万万没想到走近了才发现是白岁禾,再仔细一看地里的东西压根不是蛇而是个头堪比黄鳝的大蚯蚓。
“嚯!这蚯蚓咋这么大呢?”
村民震惊了。
“是草原那边特有的品种,用来改良土质的。
我弄回来一些看看是不是真有效果。
”白岁禾解释道。
“难怪你发财呢。
还能大老远从草原搞来这东西,厉害厉害。
”村民给白岁禾比了个大拇指。
“这不是城里人要求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