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中眼线众多,若不采取什么行动,日后在王府的日子怕是要如履薄冰了。
“好痛——”
只听夏侯风漠惊呼一声,沧歌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猛然睁眼看去,就见到他双手抱着侧脸,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娘子……呜呜呜,你不给我剥核桃,结果痛死我了……呜呜呜……要是嬷嬷在这边就好了……”
看着夏侯风漠委屈的样子,沧歌也有些愧疚,他不过是个孩子,自己才进府就光顾着算计,全然没顾忌他的感受。
“不哭啦,我给你剥核桃,好不好?”
她温言哄着,笑容那般的冰软柔和。
夏侯风漠一头便扎进沧歌的怀中撒娇,脑袋使劲蹭着她胸前的柔软,“人家不要娘子给剥核桃,人家要娘子陪睡觉……晚上……一个人害怕……不要走!”
“自己睡!”
这个家伙二十好几的人了,真以为自己是小鬼头一个啊,居然得寸进尺要她沧歌陪睡?冷冷的沧歌就拒绝了。
没想到他还不依不饶,用力的抱住沧歌的腰,大手使劲在她腰间摩挲、摇晃,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了。
“人家从小就没有了娘,好不容易有一个娘子,还不陪本王睡觉觉,呜呜呜……真的好可怜……”
许是他的纯真稚气感染了她。
莫名的,沧歌的心变得柔软了,心头竟有一种想保护他的冲动。
轻轻圈住夏侯风漠的腰,沧歌就像温柔的母亲一般,柔声安慰着他:“好,如果我陪你睡,你要不要听我的话?”
“听!”
“那我问你今天你下朝之后,为什么会去了赌坊?”
“这个……本王答应了嬷嬷要保密的!”
沧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夏侯风漠不过是个孩童心思,又岂能和她这个老奸巨猾的佣兵头子比呢?
盈盈一笑,沧歌继续温言哄骗:“你不是不喜欢一个人睡觉吗?你若告诉我,为何今日下朝后,突然想去赌坊玩,今夜我便抱着你睡觉觉……”
夏侯风漠本来还有点犹豫,一听可以和沧歌一起睡觉,马上就把王府里的嬷嬷和喜娘给卖了,“前几日宫里有个小宫女偷了皇宫里的东西,和一个侍卫逃了,还偷走了本王母妃宫里的玉佩。那个玉佩母妃以前总是带着的……嬷嬷和喜娘告诉本王,说赌坊里的那群人把玉佩从当铺里赎回来了,今天本王去赌坊的话,就能把它赢回来。”
“玉佩呢?赢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