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仿佛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她的命运,故而连痛觉和怜悯都一并戒掉了。
&esp;&esp;客人们走后,大少爷关上门来安慰她,“吓到你了吗?亲爱的。”
&esp;&esp;“没有,”楚念挤出一丝笑容:“我去洗澡。”
&esp;&esp;楚念进到浴室,立刻将门反锁,也顾不得请神以后要怎么办,得先把神请出来。
&esp;&esp;她故技重施地把自己浸在浴缸里,名正言顺用防水布遮挡住自己,在水声的掩盖下,小声唤道:“秦亦,我以楚念之名,唤你一见。”
&esp;&esp;此刻,她的头发和裙子都被浸湿了,绿色的裙摆飘浮在水面上,显得飘逸又神秘。
&esp;&esp;她低着头,露出清瘦凸起的脊骨,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枝寒亦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了,将垂落在她脸庞的头发,挽到了她的耳后。
&esp;&esp;感觉到他指尖的触碰,她不由自主颤了颤,抬头向着对面望去。
&esp;&esp;漂亮近妖的男人穿着v字领的衬衫,坐在她的对面,黑色宽松的长裤与她的裙摆一样灌满了水,黑色及胸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后,但是丝毫不显女气,高耸的眉骨和鼻梁一如既往的硬朗深邃。
&esp;&esp;楚念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抿起了嘴唇,依稀间仿佛又变成了当年无依无靠,又不得不故作坚强的小姑娘。
&esp;&esp;枝寒亦顿时被逗笑了,他什么都还没说,她倒是委屈上了,盘起腿,向她坐近了一些:“宝宝。”
&esp;&esp;“我搞不定。”楚念很不喜欢在别人面前示弱,这意味着软弱、无能、无力,而这些都是她人生中最不需要的东西。她习惯自己做决定了,也习惯自己解决一切的事了,只要她足够坚强,就没有任何事能打倒她。
&esp;&esp;可是,看到枝寒亦的这一刻,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esp;&esp;师父、师兄、师姐,所有爱她的人都还在生活,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为她遮风挡雨的地方,她可以偶尔不厉害也没关系,也可以暂时地逃避。
&esp;&esp;“我知道,”枝寒亦从她称呼他为秦亦的时候就知道了,她不是以酬神中玩家和神明的关系在请求他,而是以天师观的楚念在和他谈交情,“别怕,老婆在这儿。”
&esp;&esp;“我没怕。”楚念急忙否认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sp;&esp;“不知道外面的东西,是什么对吧?”
&esp;&esp;“你怎么知道?”楚念脱口而出,随后很快意识到,“对方的直播,是吗?”
&esp;&esp;枝寒亦轻轻摇了摇头,“不,你的直播。”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