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出了她对这个传说有兴趣,像放钩子一样故意吊着她。
&esp;&esp;她为了听完这个故事,也适当做了些让步,对他拆自己扣子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sp;&esp;他以为她被这个故事迷到了,趁着她走神的时候,悄悄低头,埋进她的怀里,轻轻含了上去。
&esp;&esp;楚念却在此时想起了枝寒意的话,之前想不明白的东西,此刻全都明白了。
&esp;&esp;他是从海里上来的。
&esp;&esp;既然所有的传说都和马尔湾海沟有关,那他必然也是从那片海域里来的。
&esp;&esp;他越吻越痴迷,不自觉摁着她后背,企图拥有更多,高挺的鼻梁陷在她柔软的肌肤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esp;&esp;楚念这才察觉到身前的异常,欲言又止地拧了拧眉。
&esp;&esp;只要稍微不管他,最后就会变成这样。
&esp;&esp;楚念此刻猜到了他,是什么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这个副本里的东西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刀:“后来感染的那些人,也和之前那些人的死状一样吗?”
&esp;&esp;“不,他们的膜是从外面长的,不仅没有死亡,反而变成了别的生物,也就是第一批蛙鱼。”他抽空回答了她的问题。
&esp;&esp;楚念推开他的头,她知道故事到这里还远远没结束,“继续说。”
&esp;&esp;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柔软,不得不耐着性子道:“好吧,他们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会在每年的三月离开马尔湾海沟,跨越万里,去到世界的各个角落,而后又会在次年的六月,不顾一切回到马尔湾海沟,然后消失在海沟深处。”
&esp;&esp;“消失的意思是死了吗?”
&esp;&esp;“就是消失了。”他轻轻拨开她的衣衫,再次吻了上去,宛如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没有尸体,也不再有任何踪迹,但是每一年的三月,又会有新的蛙鱼从马尔湾海沟出现,前往世界各地。”
&esp;&esp;按照他的说法,楚念觉得她花费上百年的时间,可能也研究不出什么结果。
&esp;&esp;“你的意思是,所有的蛙鱼都是从马尔湾海沟来的吗?”
&esp;&esp;“我说过了,同化只是其中的一种,蛙鱼可能来自世界各地,但是它们最终都只有一个归宿,马尔湾海沟。”
&esp;&esp;“它们前往马尔湾海沟是为了什么?”既然蛙鱼能从世界各地诞生,那必然也不是为了繁衍。
&esp;&esp;“谁知道呢,”他闭着眼睛,搂过她的颈背,让她坐得更低了一点儿,“至今也没有科学家真正研究清楚这件事。”
&esp;&esp;可是他一定是知道的。
&esp;&esp;楚念相信他的出现一定不是偶然,而他和那些透明消失的蛙鱼明显不同,他有思想,有皮囊,能用肺呼吸,那他是什么呢?是蛙鱼进化以后的完全形态吗?
&esp;&esp;可是第一批蛙鱼不就是人变得吗?
&esp;&esp;如果他是蛙鱼的最终形态,那究竟是属于物种的进化还是物种返祖呢?
&esp;&esp;楚念头好疼,感觉自己快要长脑袋了。
&esp;&esp;强忍着不适,提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些蛙鱼又在寻找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