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凄厉的哭喊骤然拔高,又猛地噎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了极限,双眼剧烈上翻,嘴角竟然溢出了些许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林渊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安柏的屁穴还没被使用过,自己过于兴奋,忘记扩张,那处过于紧涩的通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闯入,几乎是直接一插到底,怕是给她插坏了。
“哎呀真是抱歉啦,安柏小姐。”他又缓缓地拔了出来。
还好是游戏世界。这里没有真实的生理性损伤,不会大出血,肛裂这种小事,大概吃点甜甜花酿鸡或者找个七天神像摸一下就能立刻恢复。
“呃啊——!”安柏随着他的退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那遭受重创的屁穴不断痉挛缩紧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捂着屁股,颤抖着转过身,跪在了林渊面前。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怯怯地声音说道:
“主……主人……请……请轻一点……好不好……?”
“安柏……安柏后面……真的好痛……”
“安柏……会乖乖的……不要再……弄坏安柏了……呜……”
曾经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此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一般。
林渊一手挠着头,另一只手揉了揉安柏的发顶,陪笑着说道:“实在对不住啦,因为刚才插爽了,给忘记了,以后开发多了就不会这样啦。”
林渊从荧的背包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甜甜花酿鸡,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递到安柏嘴边。安柏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效果立竿见影,她臀间那可怕的剧痛和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吃完鸡腿,安柏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转过身,再次跪趴下去,主动用手掰开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但已然恢复娇嫩的后庭花蕊,带着哭腔讨好:
“请……请主人……怜惜……安柏准备好了……”
林渊轻笑一声,满意于她的顺从。他扶着自己的灼热的勃起,再次缓缓抵住那羞涩的入口,然后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嗯……!”安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一点点撑满,想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被迫感受着肉棒的侵入。她只能努力放松着自己,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
“啊……主人……好……好满……”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哦哦……里面……好紧……好热……”林渊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动作起来,“安柏这里……比前面……还要舒服……”
“呜……主人……慢点……啊呀!”安柏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哭腔,“顶……顶到了……不行……那里……!”
啪啪啪的撞击声逐渐变得密集起来。
林渊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受着那后庭极致紧致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强的摩擦感和征服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哦哦哦……主人……太快了……安柏……要坏了……啊啊啊哦哦!”安柏被撞得前后摇晃,话语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尖叫和哀求。
林渊像野兽一般抽插着,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荧和派蒙。她们俩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脸蛋通红,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腿间。
林渊一边继续着抽插,一边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