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将派蒙娇小的身体抵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飞机杯是不会说话的!”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呜哇——!对、对不起……!”派蒙吓得哭喊出来。
“飞机杯怎么能擅自高潮呢!”林渊再次加重力道,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你只是个工具,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自觉!谁允许你擅自高潮的,嗯?”
“啊啊啊!主人……派蒙错了……派蒙是工具……是飞机杯……呜……不敢了……再也不敢擅自……啊啊啊!”派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认错,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记住你的身份!”林渊的冲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留情,“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我使用,直到我满意为止!明白吗?”
“明白!派蒙明白!派蒙是主人的飞机杯……随便主人怎么用……呜啊啊……要坏了……!”派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内部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传来一阵阵违背意愿的快感。
“哼,看来还需要好好教育……”林渊冷笑一声,动作愈发狂野。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夹杂着羞辱命令和痛苦哭喊的对话中,派蒙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无法抗拒的极限。
“哦哦哦……不行了……主人……飞机杯……又要……又要擅自……啊啊啊啊——!”
在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哭喊中,派蒙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彻底瘫软下去。
林渊喘了口气,有些不悦。这个应急食品飞机杯,明明只是他用来宣泄欲望的工具,却在刚才短短时间内,擅自到达了三次!
他调整姿势,将派蒙娇小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着,手指粗暴地探向那处带有大量褶皱的紧窄后庭。
“哦哦哦哦!”派蒙瞬间从半昏迷状态惊醒,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疯狂挣扎起来,“那里不要!不行!主人!那里太敏感了!真的不行!求求您!哦哦哦哦……!”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恐惧,显然对这个地方的触碰有着极度的抗拒。
林渊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
他扶着自己沾满之前液体的粗大肉棒,抵住那处因为极度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抖的,几乎不可能被侵入的细小入口。
“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派蒙会坏掉的!哦哦哦哦……!”派蒙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手徒劳地抓挠着床单,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坏掉?”林渊冷笑,腰部猛地用力,“我允许你坏掉了吗?”
“呀啊啊啊啊啊——!!!!
林渊直接握着她的腰往里开拓起来。
派蒙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骤然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彻底坏掉。
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极致紧窄屁穴,让林渊满足地喘息着,开始了对这件不听话的工具进行深层矫正。
“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主人……饶了派蒙……飞机杯……知道错了……呜呜呜……”
“该死……”林渊从牙缝里挤出呻吟,“真她妈超级紧……像要把我夹断了一样……”
后庭带来的压迫感远超想象,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抵抗,却又被层层挤开,内里灼热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吮吸、缠绕着他,带来一种近乎撕裂又欲仙欲死的快感
“哦……!”林渊也忍不住爽得大力抽插,额头青筋暴起,动作变得有些狂乱不受控制,只知道本能地朝着那最深处顶撞。
“太……太深了……主人……要……要捅穿了……呜哇……!”派蒙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破音。
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吮吸感,让林渊的临界点迅速逼近。
“来了……”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最后的宣告脱口而出,“要全都灌进你这个最里面……把这最后的地方也彻底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