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牌桌上,喜怒不形于色就已经赢了大半,果然老话没有骗人的,这位柯先生的牌桌习惯明显到你以为他是装出来的。
牌好时这位柯先生的手指动作就会很快,牌烂时则偏慢,虽然不出声,但是从他的呼吸起伏来看就会很明显。
秦彻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对面似的,伸手将面前加注的筹码推出去,“allin。”
你也玩过这种牌,有些震惊,虽然不知道在这张牌桌上他们的交易是什么,但是下这么大的注,除非是有很大的自信,否则绝对不会加注得这么离谱。
最后对面亮牌时,秦彻面无表情地赢下了这一局。
你以为这位柯先生会恼羞成怒,却不想他不去看秦彻,反而开口邀请你,“秦夫人要是不忙,不如去一旁的休息室稍事休息,或者隔壁屋子有表演可以去玩一下。”
“不必,”你刚想拒绝,秦彻已经出声。
你也随声附和,“看你们玩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想玩的。”
柯先生这下倒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仿佛刚才大张旗鼓的让手下人拿枪朝你们射击的不是他一样。
他终于正色,“秦先生,这条航线和这些生产线带来的利益确实足够大,只是,单纯从你的生意来说,这航线确实可有可无。”
你这才明白,今晚的交易不只是为了秦彻自己,也是为你。
你周一要开会讨论的新项目最大的风险就在于规划好的航线上南半球某个岛的关键位置,若是能将这条航线掌握在手中,一切风险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只是,面前这位柯先生,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控制多条重要航线么……
……
等他们两人的事情谈好之后,秦彻带着你乘电梯离开。
梅菲斯特也在你们进入地下车库时跟了上来。
秦彻让梅菲斯特先自己回家,才帮你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你却没有进去,直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把他推了进去。
男人被你推倒在后座上,你腿一伸,就跨在了他身上。
“秦先生,现在能跟我解释一下航线的问题了么?”
男人伸手扶住你的腰,大手握在腰间温度高的灼人。
“大小姐这么聪明,不是已经听明白了么?”
你气急,一巴掌拍在他胸前,“想听你说一句为了我怎么这么难。”
确实,刚才听他们谈事的时候你一直在旁边听着,已经弄清楚了暗点接下来的版图扩张要从能源跟武器下手,所以秦彻才会跟这位柯先生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