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躺在床上,一双细白的玉腿被薛景白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使得那幽幽紧闭的水润红穴不得不张开了嘴巴。
薛景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处,伸手将林婉儿多日未经事的小逼撑开。
随后俯下身去,在林婉儿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埋头,将粗粝的舌头探入了幽穴之中。
林婉儿的身体陡然全身绷直,小穴和她的主人一样,媚肉缩在一处,又紧又直,将薛景白的舌头深深吸住,大量的淫水从深处喷了出来,让薛景白吃了一嘴。
他也不嫌弃,直把幽穴舔弄得淫水直流,打湿了林婉儿屁股下的一片床单。
见差不多了后,他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随后把林婉儿的双腿抬起,盘在自己的劲腰之上。握住蓄势待发、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了湿哒哒的穴眼,缓缓地插了进去。
随着噗呲一声,整根鸡巴尽数没入。
“啊…”林婉儿小小的叫出了声,听到了自己又娇又爽的声音之后,林婉儿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薛景白却被她的动作爽到了,挑眉,随后,挺腰摆腹,下身快速耸动起来。
他的鸡巴和薛明旭的很是不同,同一个女人若是被这两根插,会有十分明显的不同感觉。
薛景白的鸡巴青筋鼓起得很是厉害,插入里面似能把女人穴内的每个角落处都剐蹭到,能让最嘴硬的女人都变成娇喘连连的小淫娃。
而薛明旭的鸡巴则更为粗大些,顶端上翘,可直直地顶住女人最爽的那处,直将女人插得欲仙欲死,一辈子都离不开他的鸡巴。
林婉儿现在就感觉到了深插在自己体内鸡巴的不同,嫩穴里的媚肉仿佛都被这跟鸡巴照顾到了,身体渐渐地泛起春情来。
薛景白的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下。
腰腹狠狠摆动,眉宇之间满是狠戾,发狠似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入紧窄的幽穴。
“又骚又浪的小婊子。”他被夹得闷哼一声,眼神如狼一般锁在林婉儿的脸上,似要将她拆穿入腹。
林婉儿的脸上满是泪水,一只手抓紧床单,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她又似痛苦又似爽利般地不停摇头。
“呜呜呜,不是婊子,我不是婊子,啊…嗯…”
薛景白勾起唇角,低头狠狠地吃着她的乳房,将那颗红樱桃嘬得满是水渍。
“还说你不是婊子,跑到宫里故意来送逼,故意给丈夫的亲哥哥肏,你就是又骚又饥渴的小婊子!”
林婉儿从未被人骂过如此羞辱之言,心中痛苦。
秀眉紧皱着,泪水似断线的珍珠,不停的掉落,多日未经事、饥渴的身体却在薛景白的肏干下,连连扭动着。
如此场景,更是令薛景白欲念旺盛、舒爽至极。
一双大掌将两颗嫩乳捧着,搓圆揉扁,感受着这对乳房的软度,指尖陷入绵软的触感里,公狗腰挺动得更加迅速。
噗呲、噗呲。
淋漓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小月跪在床边,惶恐地紧咬住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