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你记得不要出声,我带你跳墙出去。”
叶红鸾坐在塌边,将白色亵兜褪下,然后当着陈闲的面,拿过旁边的那条紧身裹胸。
陈闲看得狗脸通红,小心脏怦怦乱跳。
“我跟你说,其实我一直想去帝都寻找我爹,祖母说我爹在那儿做生意,很大很大的生意。”
“可她却始终不让我去。”
叶红鸾又拿过旁边的黑色夜行裤,当着陈闲的面抬起两腿,套上。
“十八年来,爹爹也从未回来过。”
“就连大哥和二哥,也一直杳无音讯。”
“所以这次带你离家出走,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一定要找到他们,一家团聚。”
穿好衣裳,起身系紧衣带,束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腰。
整个过程,完全不避讳。
待她拿起挂在墙上的佩剑,刚转过身,就愣住了:“呀,大白你怎么流鼻血了!”
噗!
陈闲一头扎进水盆里,物理降温。
这何止是流鼻血的问题?
狗狗顶不住啊!
……
“天儿,娘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叶祖母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抬头仰望着璀璨明亮的星河,泪目灼灼。
她的儿子叶撼天,至今关押在天牢之中。
长孙空儿为了救他,走南闯北,到处笼络人才,已十年未归。
次孙闲儿作为叶家史上天赋第一人,六年前就拜入了世间最强的玄门,也不知他在玄门之中过得怎样。
如今家中只剩下鸾儿……
叶祖母绝不允许任何人教她修行,可奈何,这孩子悟性极高,无师自通。
尽管修为尚浅,俨然已踏上了修行之路。
一旦他日得名师指导,未来必将不可限量!
“或许,不能把她逼急了,以免这孩子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