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诗!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苏家和白家的企业,我派人过去接手,全都被打了回来?!”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怒声质问。
会议桌的尽头,那把象征着陈氏集团最高话语权的真皮座椅空着。
一位身穿燕尾服,身形笔直中年人,正静静地站在椅子旁,神情淡然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关于两家的企业,我已经做了安排,所以,就不劳烦各位了。”
这场怨声载道的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或者说,已经算不上是会议,只是单方面的骂街。
被陈楚生的父亲指定为集团暂代第一执行人的李叔,只感觉心累。
他望向窗外,目光深邃。
少爷,快点长大吧。
老朽……真的想退休了……
……
陈氏别墅。
“苏菲姐。”
一个年轻女仆在一旁小声问道:
“这冰箱里的蛋糕都放了这么久了,还不扔吗?”
同样穿着女仆装的苏菲看了一眼冰箱冷藏室里那个精致的白色盒子。
沉默了两秒,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话。
“那蛋糕,不是拿来吃的。”
“你把它当成冰箱里的一盆盆栽就行。”
她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清楚,又面无表情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别浇水。”
……
另一边,林夕颜家。
赵芷兰刚换好鞋,准备出门上班,路过客厅墙上的日历时,脚步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日历上那个被红笔圈起来的日子,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这孩子,又要过生日了啊……
她轻声呢喃着,眼中充满了期待。
这一次,应该会过得……开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