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那个密封盒,深深地嵌入了他脑袋旁边一厘米的墙壁里,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陈楚生的整张脸,在极致的惊恐中,被吓得煞白,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色彩,退化成了黑白色的简笔画。
冷汗从他额角滑落。
他看着近在眼前、几乎快要贴到他鼻尖的密封盒,以及那以盒子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的蛛网般的裂痕,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摸。
还好。
还好,脑袋还在。
没少什么零件。
他这才一寸一寸僵硬地扭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夕……夕颜啊,哈……哈哈……”
“干嘛啊……这是……”
“多危险啊……”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面向了他。
她低着小脑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气息,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少年。
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陈楚生。”
“你不是说……你只偷了一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