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名日军在距离t-34坦克不到五米的地方引爆了自己。剧烈的baozha虽然没有炸穿装甲,却震断了履带。
坦克趴窝了。
“掩护!掩护坦克!”
一名虎贲师的老班长怒吼着,端着冲锋枪冲了上去,用身体挡在了坦克侧面。
噗!
一柄刺刀从毒雾中探出,刺穿了老班长的防化服。
那是日军的刺刀。
老班长闷哼一声,反手扣动扳机,将那个偷袭的鬼子打成了筛子。但他自己的防化服破了,高浓度的芥子气瞬间涌入。
他剧烈地咳嗽着,透过满是雾气的面具镜片,看了一眼身后那辆还在冒着火舌的坦克,缓缓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那一刻,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枚拉了弦的手雷。
轰!
火光吞噬了他的身影,也炸飞了试图爬上坦克的三个鬼子。
“班长!!!”
通讯频道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
陈浩握着潜望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这就是战争。
没有什么不死的神话,哪怕装备再精良,在这样绞肉机般的战场上,生命依然脆弱得像一张纸。
“别停下!”
陈浩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踩着兄弟们的血,继续冲!”
“把这帮chusheng,给我挤压到黄河里去喂鱼!”
钢铁洪流继续向前。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鲜血和死亡。
虎贲师像是一台无情的液压机,顶着漫天的毒雾和枪林弹雨,一寸一寸地压缩着日军的生存空间。
兰封城,已经变成了一座燃烧的炼狱。